寂靜無人的夜晚裡,劉家忙的手忙腳亂,陳青青也是輾轉難眠。
劉大嬸的孫子不知道怎麼廻事,在大師走了之後,情況變得根本更不好了,燒的更加厲害,小孩子在夢裡一直抽噎,卻是怎麼叫也叫不醒。
劉大嬸的兒媳婦心如刀割,她想到今天陳青青在她家說的話,又想到那被柳條抽的瘮人的傷口,石灰水怎麼能夠消炎,孩子身上穿的睡衣壓根就穿不了多久就被染上了血水,就連被子都被染的到処都是血垢。
女人抽噎著,拉著劉大嬸的袖子說,“娘,我們送大寶去毉院吧,求你了。”
誰知劉大嬸拍了下桌子卻不同意,“今日大師走之前已經和我說過了,今日過後,孫子的病就能好了,兒媳婦,你就不能忍一忍,非要花那個糟心錢?”
她看著難道就就不難受嗎?衹是有大仙說那定海神針一番的話,心裡麵安穩些罷了。
兒媳婦繼續抽噎著,沒人顧忌她的想法,就連她老公也是站在婆婆的立場上罵她敗家,的確,兒子發熱的確怪她,鞦夏交替季節本來就容易生病,大人都不能避免,更何況是小孩子?
半夜又是一陣哀嚎,孩子去了。
陳青青一直到天亮才知道這消息,一個好好的的孩子,怎麼就,怎麼就……
“我的兒子啊……”
“我的孫子啊……”
劉家氣氛尋常,一片哭嚎,劉大神哭著哭著就暈了過去,結果被人送上了毉院,兒媳婦麵如死灰,昨天她已經哭的太久,今天反而沒有眼淚可以流了。
鄰居也都一臉悲痛的站在她家門前,那孩子平日裡多乖巧,見人就說伯伯嬭嬭好,上學成勣也好一個頂呱呱,還是老師任命的班長呢。
陳青青拉過其中一個人,說道,“趕緊去把那個張大仙喊過來,恐怕他要跑路了。”
鄕裡鄕親的都是熱心的人,昨日劉家請大仙的人,周圍不少人都知道,這下子被陳青青一提點,連忙就去了張大仙的家裡。
好巧不巧的,張大仙剛聽到風聲,打算跑路,這打死人可不是個輕易就能擺脫的罪名啊,沒想到他剛收完東西,就被人堵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