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餘生有些意外。
墨金卻再一次哈哈大笑起來。
“莫家的名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我是一家人吶?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們墨家是中州望族,是吃墨水的墨,而他們莫家,儋州的莫家,是莫須有的莫。”
話音落下。
墨金忽然取出一把黑色的墨筆,狠狠的點在莫憑欄的肩膀上。
嘭的一聲。
莫憑欄的肩膀一沉,並沒有閃躲。
莫憑欄面色一白,受到劇痛,身體踉蹌,向後跌落一步,沒有浩然之氣的支撐,莫憑欄被劍氣所傷,一瞬間冷汗涔涔。
墨金將筆在掌心旋轉,一臉冷傲的說道:“把聖人之書交給鄉野之地的小子背千山萬水歸還,簡直是聖院的恥辱,誰不知道此事對你們莫家有利,你代表莫家護一個外來客,你有這個本事嗎?”
莫憑欄面色一白,嘴角溢出鮮血,他瞪一眼顧餘生,倔強的問道:“你是上山,還是下山?我,依舊護著你!”
“當然是上山。”
“不需要你護。”
顧餘生目光落在眼前與他年齡相仿的人身上,他對此人印象還不錯。
顧餘生微微轉動臉龐,掃過在場的其他人,他的目光充斥著不屑與輕蔑,整個人也變得桀驁不馴,如一把鋒利的劍,再不藏於劍鞘。
“本來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上去看看。”
“既然你們都說敬亭山很高。”
“又不願意讓我上去。”
“那我偏要上去。”
“而且,我會絕你們的路。”
“讓你們滾下去!”
顧餘生說完,揮劍一斬。
一道殺戮劍意為牆。
隔絕了從下山來的所有人。
他轉過身,留給眾人一道挺拔的背影。
腳下青芒浮動。
再不停留。
一步十階。
行走如風。
他即是劍。
劍即是他。
一道劍虹驚空,與斬妖榜浮動的星芒,交織在這一片星空之下。
留下一眾面面相覷的百家年輕弟子。
墨金被顧餘生以狠話打在臉上,面色鐵青。
回頭一看,發現不少人都在暗自看他笑話。
他勃然大怒。
以筆為劍,猛的向前一突。
“就憑這道劍意也想攔住我們?”
“不知天高地厚!”
筆觸劍意的一瞬。
眾人只覺那一道劍意形成的劍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片血海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