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先生。”
韋仲抬手行禮,他的眼眸中,露出一絲不甘,說道:
“我不認可這樣的結果。”
“請六先生將洞天福地發生的一切,讓我等瞧個明白。”
楚離歌神色冰冷,“原來是大教諭,你對哪個結果不認可?”
“當然是斬龍山傳承一事。”韋仲微微彎腰,但言語極為犀利,“六先生,聖院規矩是夫子定下的,後山不得輕易插手前山俗事。”
“你的意思是我輕易插手了嗎?”楚離歌一步步走向韋仲,“這是後山十三位先生慎重思考後做的決定,由我來執行,不止如此,我還封住了六院院長,五心殿,百家殿,六柱殿諸位執掌人的嘴,讓他們只能看而不能插手。”
韋仲聞言,眼皮一跳,他不甘道:“六先生的意思是,只有在下被矇在鼓裡。”
“是。”
楚離歌直言道。
韋仲面色微變。
“為什麼?難道是在下這些年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六先生,還是在前山執掌戒律有不公之處?”
“韋仲,你沒資格得罪我。”
楚離歌色眼眸中透著幾分邪性。
“我與後山的其他先生不同,不懂得壓抑自己的內心,大教諭這個身份,威脅不到我,你引以為傲的修為,家族背景在我眼裡更是不值一提,在十五師弟加入聖院之前,你在前山執掌戒律或許公平,可十五師弟現在是小師叔座下的傳承者,你的戒律就不再公平!”
韋仲額頭沁出汗水,剛才的綿裡藏針全然不見,謙恭道:“請六先生明言。”
“當年青萍州斬妖之事,困十五師弟於桃花仙陣之事。”
楚離歌雙手負立,目光銳利。
“過去,顧餘生不是聖院的人,也和小師叔沒有任何關係,我可以閉著眼不管。可現在,他是斬龍山的山主,他將走小師叔未走完的路。他很幸運,可也極不幸運,命運很少眷顧他,並且一直在懲罰他。但在我看來,所謂的命運,不過是一些人的私心在作祟罷了。”
“你們一步步逼死顧白,又將這一切的厄難都加持在他無辜的兒子身上,這同樣不公平,我管不住天下事,但能管我在意之人的事,今天,我希望能幫顧餘生要一個公平。”
“這,是我這個當六師姐能為他做的事。”
韋仲辯白道:“不,六先生,您說的這些,我不明白,顧白之死,更是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