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上斬妖榜的修行者在文會上大聲質問六院的院長。
但六院的院長,無一人出來解釋。
“你們聖院說好文會之後,所有修行者都有機會成為斬龍山的傳承者,拜入小夫子座下。”
“難道顧餘生成為斬妖榜上的榜首,你們就可以內定嗎?”
“必須給一個說法!”
就在無數修行者都在起鬨,要一個說法之時。
後山楚離歌凌空飛來,只見她掌心憑空一抹,一道帷幕出現在眾人前方,那帷幕中,正一幕幕的浮現出在洞天福地發生的事,入洞天福地後不斷滋生出來的心魔,互相廝鬥,畫面戛然而止。
“入洞天福地,本身就是對你們所有人的一場考驗。”
“而你們,都沒能保持清醒。”
“是莫晚雲把你們從沉睡中喚醒。”
“同樣,是顧餘生將你們的心魔斬去。”
“只有他,從洞天福地清醒的走出來,抵達斬龍山。”
所有修行者皆沉默。
而杜清和左遷謫則眯起眼睛,眼中藏著深意。
“你們獲得夫子的大道韻律教誨,便沒有資格入斬龍山了。”
楚離歌目光掃過眾人。
“這樣的解釋,夠清楚嗎?”
“清楚。”
聖院的學子們率先回答,其他不忿的人,也只得認可這個解釋。
只是他們心中暗恨。
恨自己在入洞天福地後,只顧飲酒作樂聽曲,最後陷入沉睡,錯失了爭斬龍山道統的機會。
而也有一小部分人,在回想著洞天福地滋生心魔的一幕,暗自揣度著什麼。
一名狂人道:“請問六先生,後山的十四先生和斬龍山的十五先生為何不出來與我等共飲?是否有些目中無人了?”
楚離歌瞥那狂人一眼,說道:“他們眼中是否有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好好記住,夫子多了一位門生,斬龍山也多了一位傳承者,你若嫌飲酒少人,我可與你同飲。”
楚離歌袖子一抬。
一個巨大的酒罈子凌空飛起。
酒水虹吸如瀑,而楚離歌的身後,則是出現一尊恐怖魔影,魔高數丈,酒入魔口,狂風大作。
那狂人修士見狀,嚇得肝膽俱裂。
癱坐在地。
而更多的人,則喚醒入洞天福地後做的噩夢,紛紛變色。
再不敢對聖院之事有任何異議。
楚離歌拂手而去。
半道上。
大教諭韋仲攜眾教諭,還有聖院司座,司監,司正等數十人早就等候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