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狹窄的小巷當中的戰鬥,小刀更加靈活,按理來說還沒等鐮刀劃到君度身前,他的小刀就已經刺進了杜松子的身體當中。
但誰都怕不要命的。
杜松子一點都不顧快要戳到自己心臟的小刀,直直的揮舞著鐮刀就往下,眼中的狂熱就像是中世紀的狂信徒,似乎能見到君度落下一滴血都是他的勝利。
完全能想象到,君度將小刀刺進杜松子的心臟當中的一瞬間,杜松子的手也將用慣性帶著鐮刀往下,把他的腦袋切下來。
到最後君度也只能收回手側身躲過鐮刀。
“啊啊啊!這邊!”
“小哥不要躲啊!來我抱抱!!”
“左邊,右邊!!蕪湖!!!”
小刀和鐮刀劃過的刺耳聲音混雜著杜松子瘋狂而快樂的尖叫聲,在小巷當中不斷迴響。
兩個身穿黑衣的身影在夕陽下快速交錯,速度越來越快,漸漸變成了兩團看起來模糊的影子。
小巷當中的雜物早就被兩個人打鬥產生的氣流吹開,留給了兩個人平整的打鬥地面。
三分鐘,四分鐘……
時間不斷過去。
君度漸漸感覺體力明顯有了下降,但面前這個瘋女人卻一點都沒有累的意思,一邊說著話一邊揮舞著鐮刀,動作依舊大開大合。
他是從小做各種訓練的,但和做過了實驗的人,終究是沒法比。
必須快速結束……
嗖!!
君度剛想著這件事,就感覺到一道破風聲從身後傳來。
心下暗道不好,但他確實是分心了那麼一瞬間,放鬆了對小巷裡機關的防備。
撲通!
他用小刀刺了自己的手臂一下,但還是沒能抵過麻醉劑,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後頸赫然插著和風間鶴同款的麻醉針。
同樣的手段,誰說不能多用幾次呢~
杜松子臉上瘋狂的表情陡然一變,悠悠然收起鐮刀,踱步到君度身前,雙手用力,把他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
又抓到一個~~~
平時君度小哥可冷漠了,一點都不讓人碰的,現在嘛~整個人都是我的!!
杜松子蹦蹦跳跳離開了小巷,身後君度流下來的鮮血一路滴落。
她能準確的判斷出君度的閃躲方式和落腳點,以及察覺出體力流失分心的具體時間,是因為她早就在覬覦這個好看的小哥了。
當然,沒有什麼別的心思,最多也就是想要把他的臉弄下來看一看罷了。
嗯……不過剝下來的臉都沒有長在人身上的好看,所以還是暫時留著看一看好了。
實在忍不住的話,就把那兩個好看的杏色眼睛抓下來好了!
亂七八糟的想著,文車深月消失在小巷當中。
空蕩蕩的小巷又恢復了平靜,只留下了一個乾淨平整的圓形區域,以及一串一直延申到小巷盡頭的血跡。
兩把插在牆上的小刀一點都沒有掉落的意思,在漸漸到來的夜色當中,閃著銀白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