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風間鶴緩緩睜開眼睛,敏銳的察覺到了全身上下都傳來一陣陣疼痛,尤其後腰痛感更是劇烈的好像他已經分成兩段了。
咬牙撐了幾秒鐘,漸漸對疼痛麻木,風間鶴這才注意到現在的環境。
這是一個很黑暗且狹小的密室,所有的光亮都是從一個通風窗口傳出來的,所有的東西都模模糊糊,但能看出來,被綁在這裡的絕對不止他一個人。
他現在被一個很低的十字架綁著,下半個身體都落在了地上,兩隻手被高高綁著。
僅僅看上半部分的話,看不出什麼毛病,但其實他是坐在地上的,只是雙手被迫舉起來了而已。
左右兩邊的人就沒有他那麼好運了,如果腰快斷了也算是好運的話。
他們被一個高高的十字架架在半空當中,全身的重量都依靠手腕上的兩根鐵鏈鎖著。
風間鶴所在的這個十字架正對著一扇門,在那扇門的左右兩側分別有兩個很高的柱子支撐著。
左右轉頭看一看,除了綁著他的十字架之外,還有四個十字架。
身處這個黑暗的空間當中,風間鶴又是從下到上的視角,很難看清被綁著的都是什麼人。
但其中一個明顯是小孩子的身影,肯定是小哀。
“小哀,小哀?”
每一次說話都會扯著身後的傷,風間鶴僅僅喊了兩聲就感覺自己已經沒了力氣。
好在這兩聲並沒有白喊。
“是……風間?”
“兔川?”
風間鶴一愣,完全沒想到兔川竟然也會在這裡。
這個場景很像是中世紀審判女巫,但既然綁架的人會考慮自己腰部的傷勢,沒有強行把自己綁成和別人一樣的姿勢,說明綁匪還有一些別的事情想做。
一開始風間鶴沒有多想什麼,只當這是一次普通的綁架勒索,無非就是要錢而已。
但既然兔川也出現在這裡,事情就顯得有些奇妙起來了。
綁架自己的時候,也同時綁了兔川淨?
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雖然很小,但也不是沒有。
兔川的戰鬥力不是很強,連自己都能被綁匪綁過來,兔川被抓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兔川好像沒有什麼別的親屬啊……
想了想當時調查兔川的時候看的關於他的資料,風間鶴內心不斷猜測起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們現在在哪?綁架的人不會是……”
兔川淨的聲音當中充滿了慌張,很顯然從前只是一個普通的不出名的小作家的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
“沒關係的,冷靜一些兔川,只是一個普通的綁架,綁匪應該很快就會出現,告訴我們他想要什麼。”
風間鶴應付這類情況的經驗就豐富多了。
雖然這次的綁匪使用十字架,看起來比從前的綁匪更加奇怪,但本質上來說依舊是綁架。
只是綁架而不是直接殺人,那就是有所求,那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嗯……”
兔川淨輕輕應了一聲,聲音裡依舊帶著濃濃的恐懼和擔憂,隱隱能聽出來他似乎正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