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鶴劇烈的咳嗽著,咳嗽了沒一會兒,就開始嘔血。
大片大片的血跡染紅了地面。
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過來,看著這個觸目驚心的場面,呆愣著不知如何是好。
“快報警,打救護車電話!”
一聲稚嫩的童聲高喊著,讓所有慌張的大人們都回過了神。
但是此時已經沒人注意到說話的是誰了,見到這樣的場景,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擔憂、惶恐著。
有人打電話、有人接水、有人攙扶著、有人拿紙巾、有人找藥物……
無盡的混亂。
好一陣子過後,風間鶴終究還是緩了過來,他的腳下此時已經全都是自己的血,鮮紅刺目。
他緊緊揪著心口,靠坐在不知道是誰遞來的椅子上,臉色慘白的閉目養神。
他的心臟刺痛的厲害,一陣跳快一陣跳慢,他捂著心口的手能明顯感覺到心跳的變化。
心臟似乎在一陣陣的撞擊著胸腔,不安的躁動。
那杯水早就被打翻在了地上,翻倒在血跡中間。
裡面還剩下的半杯溫水和血跡混在一起,呈現一種奇怪的分明狀態。
所有人都下意識避開了血跡,一攤攤血跡都完好無損。
“風間,風間先生?您還好嗎?”
這是句廢話,但是卻觸動了所有人的心。
再沒有人去關注那個不知道從哪裡過來的小偷了,全都聚焦在了這位名作家先生上。
“唔……心臟疼……”
風間鶴的聲音很小,“兔川淨”湊的很近才聽清了些許。
“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怎麼……”
野木祁川正在外面給毛利大叔說著宴會廳的各種佈置,就聽見裡面一陣陣嘈雜的聲音。
和尋常平和的說話聲不同,宴會廳中傳來的聲音十分混亂刺耳,不時夾雜著幾句叫喊。
他趕忙跑了進來,結果就看見這一幕。
眾人一圈圈的包圍著中心的人,圍出了一個標準的圓形。
中間,一個椅子擺放著,上面坐著一位面色慘白的白衣青年,椅子腳下全都是血跡。
另一個穿著普通正裝的青年一臉焦急的蹲在他身前,雙手在他心口不停按壓。
“風間先生這是……”
野木祁川一臉震驚,啪啦一聲,他手中的本子就掉在了地上。
“風間,風間?”
某個怪盜基德有些慌了。
沒錯,他假扮成了兔川淨。
原本是見到這位作家一直呆在角落裡不和別人接觸,是個不錯的人選。
後來見到他和風間鶴似乎有了不錯的友誼之後,就忽然起了心思,下了決定扮成他。
在見到他和風間鶴分開之後,基德就找了個機會把他打暈塞起來,然後重新回到大廳。
但是沒想到……
還沒等他用兔川淨的身份提醒風間鶴,風間鶴就喝下了那個紙杯裡的東西!!
那一瞬間,基德也顧不得身份了。
他原本想射出撲克牌什麼的打翻紙杯,但是……
一切都晚了。
他看見的時候,風間鶴已經喝了一半的水。
真是糟糕。
“唔……”
風間鶴的聲音很低,但勉強還是讓靠的近的基德聽清了。
瞬間就放心了是什麼鬼。
“沒事的,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