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鶴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今天這一出,自己,應該並沒有得罪什麼人?
果然是這個糟糕的世界啊……
而發現基德的身份什麼的,其實說起來,再簡單不過了。
之前他就注意到了野木祁川、天翊清、兔川淨三個人不太對勁。
兔川淨的表現明顯是為了躲避組織的人。
天翊清似乎總是無意間碰到紙杯,但在連續兩次碰倒,這也就不是意外可以解釋的了。
野木祁川頻頻看向紙杯,似乎很在意裡面的水,但是……當時自己被他的熱情的外表所矇蔽……
現在“兔川淨”明明一直在自己的監視當中,應該對野木祁川的陰謀一無所知才對。
但是他偏偏在看到自己喝水的時候就大喊著阻止自己,顯然是提前知道情況,這就只有一種情況能解釋了。
基德。
自己從來都不笨,從來都不,可是,就偏偏沒有注意到野木祁川的陰謀……
風間鶴胸口一陣陣疼痛,不知道是心臟疼還是心底疼。
基德看著風間鶴這個強撐的樣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什麼?什麼地方有案件!??”
眾人正在緊張的看著基德對風間鶴進行急救,門口就跑進來了一個人。
野木祁川在聽到了宴會廳的聲響之後就簡單和毛利大叔說了一聲,然後就獨自跑進來了。
毛利大叔原本還站在外面仔細看著宴會廳上方很小的透氣窗,思索著基德從這裡爬進來的可能性,結果就聽見宴會廳當中一陣陣的吵鬧聲不絕。
其中傳出來幾句關鍵詞:“案件”“出事”“恐怕”,這些字眼瞬間就激起了一個偵探的偵探本能。
所有人都看過去,其中不少人都是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毛利先生,你終於來了!!”
“爸爸,你快來看看風間哥!!”
“毛利先生,快來看看吧,風間先生好像又發病了。”
毛利大叔看了看現場的情況,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什麼情況。
不過……這麼明顯,還需要自己這個名偵探嗎?
“這個……把風間小子直接送去醫院不就好了?”
毛利大叔看著仰躺在沾滿血跡的椅子上滿面慘白的風間鶴。
一陣簡單的急救之後,風間鶴倒是勉強能說一兩句話,但他的情況看起來還是不容樂觀。
但是……這個傢伙阻止了別人繼續急救。
“我們已經撥打了急救電話。”
是新垣環奈,眾人回答的聲音十分嘈雜,這個唯一清晰且有條例的聲音就成了毛利大叔的首選。
毛利大叔看向新垣女士。
“剛剛我聽到有人說這個是有人下毒?”
其他人都一點點安靜下來,把場地留給了新垣女士。
“都是大家猜測的。”
她一點都不怯場。
“我見到的就是風間先生突然咳嗽、嘔血,然後旁邊的兔川先生進行了簡單的急救。”
“我聽旁邊的人交談,在風間先生出現這一系列的狀況之前喝了半杯水,而且兔川先生似乎知道什麼的樣子。”
所有人都跟隨著毛利大叔的目光看了過去,“兔川淨”就這樣站在了人群的目光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