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被掛的時間太久了,手腕的刺痛讓他痛到顫抖,還是真的對綁架慌張極了。
但風間鶴的安慰也不是沒有作用,起碼讓他大概清楚了現在的情況。
“那,我們叫一下其他人吧,他們也是……”
“不用,我們早就醒了。”
“誒?五十嵐??”
“五十嵐你也被抓過來了!?”
風間鶴和兔川淨兩個人都第一時間聽出來了聲音的主人。
如果說風間鶴被抓過來是因為他的身體因素,還情有可原的話,五十嵐被抓過來,就令人感到驚悚了。
兔川淨不知道五十嵐陽的武力值,他只是單純的驚訝於另外的被抓過來的竟然也是熟悉的人。
但風間鶴作為知道五十嵐陽的武力值的人,就知道其中蘊含的意味了。
“嗯,我知道抓我們過來的是誰,也大概能猜出來她的目的,她應該是衝著風間和我來的。”
“她?”
兔川淨敏銳的察覺到了五十嵐話中用的指代詞。
“嗯,是她,她是……我的一個同事,一個本來就很瘋的人。”
“所以她抓我們過來,是想看一場好戲?”
聽五十嵐對這個陌生女人的介紹是一個很瘋的人,風間鶴的腦海當中下意識浮現出了那天突然跑過來問自己喜歡什麼顏色的那個女人。
其實說是女人有些把她說老了,說是少女還差不多。
瘋子的想法常人是沒法判斷的,但基本上如果不是為了抓人而抓人的話,那就是找樂子了。
“多半是這樣。”
剩下的最後一個人說話了。
也是熟人。
“嗯……唐澤?”
風間鶴著實是有段時間沒有和唐澤凜見面了,猶豫了一下,才從腦海中找出聲音的主人。
平時的唐澤凜總是冷冰冰的,誰都別想從他的嘴裡聽出哪怕一絲的情緒,好像什麼事情他都可以不在意。
就算是被宮本醫生收走了偷藏的糖,他也什麼話都不說,只是默默的蓋著被子任由宮本醫生不停唸叨。
但現在他聲音當中的虛弱怎麼也掩蓋不住,冰冷之下的一絲絲其他的情緒也就暴露了出來。
“唐澤你……”
“他被抓到這裡已經三天了,一直在流血,那個女人只是過來餵了一點水。”
回話的是五十嵐。
知道現在這種狀態的唐澤凜不適合多說話,風間鶴也就順勢轉了問話的目標。
“他是三天之前被抓的……那你呢?說起來,你們又是怎麼判斷時間的?”
五十嵐似乎是晃了晃身體,引的雙手上的鐵鏈發出一陣輕脆的響聲。
“嘶……我是一天前被抓進來的。這裡是一個地下室,光亮不多,很難判斷時間,只能通過那個女人進來的次數判斷。”
“據她所說,她每天都會過來喂兩次水。”
說到這裡,五十嵐平靜的聲線當中也出現了些許厭惡和煩躁。
“你們醒過來的時間差不多剛好,她應該很快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