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是父女關係,若是喬星負責審問,難免會進行偏袒。
他無奈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示意一旁的公安進去找所長。
“還等著我呢?!”喬星粗聲粗氣地催促:“你不知道我和她的關係?!”
“知道知道!!”
公安身體僵住,瘋狂點頭。馬上跑到所長辦公室,去請正在核查東西的公安所長出來。
他一走出來,就看到了喬青黛。
怪不得喬星那小子只能靠在牆上,原來是不方便。
他步伐穩重,不急不緩來到喬青黛面前詢問了些事情。
最後緩緩點頭,又轉頭走向了那個已肚子已經不怎麼疼,滿臉憤恨盯著喬青黛的少女。
“你說喬大夫給你下了藥,但是醫院的醫生們都說那藥揮發效果極快,並且成分安全,不可能存在你說的事情。”
“你又說是沾了農藥,可和你吃同一瓶的人卻沒有任何事。”
“還有………………”
“綜合上述,我們有更確切的證據代表,喬大夫並沒有做出這種事。”
喬青黛看著就很正常,家裡個個根正苗紅,何苦做出這種事呢?
少女眼中幽光微動,無理的大喊:“就是她害得我她!!”
說完這句話,嘴巴就像鎖住,再也不肯開口。
公安所長搖頭,對倔強的少女嘆息:“就算你這麼說,沒有證據存在,就無法構成事實。”
“我們也不可能給喬大夫定罪,你還需要道歉!”
“你沒證據說是她乾的事,而且從醫院離開之後你又去了哪裡?經過了什麼地方?有誰看見過!”
少女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但眾人通過她緊繃的身體,知道少女只是不想回答他們。
“唉……你呀,怎麼犯了這個錯誤呢!”
公安所所長看著眼熟的少女,開口說道:“你是因為陳麗來的吧?”
少女慕然的睜開眼睛,焦急擔憂:“陳姨她有沒有事?過得還好嗎……”
“她的罪已經判決,過幾天就要送走。”
“如今正在我們所裡看守著。”
看到關鍵的人出現,喬青黛不由得投來好奇的目光。
旁邊的小公安左看看右看看上前兩步:“陳麗就是上次那個買了藥才害得大隊染上病的那個犯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