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聽到最重要的人被排擠,少女終於忍不住開口怒罵:“要不是因為這個賤人!陳姨怎麼可能會進公安所?”
“陳麗會進公安所,完全是因為她自作自受!”
公安所所長難得嚴肅起來,手中的茶也不香了,不留情面的開。
“是她想要毒害大隊的人,是她不知悔改,想要所有人都和她陪葬!”“所以她就得去坐大牢!就得去改造!”
“國家沒有給她判死刑,就已經是對她網開一面,是看在她過往可憐的份子上!”
“那又怎麼樣?!村子裡面的人就是該死啊!”
“他們讓陳姨過上了苦日子!憑什麼能安安穩穩的生活?!”
少女嘶聲尖叫著:“若不是她向醫院舉報,大家一起死了,就什麼事都不會有!”
“陳姨也不用到那麼辛苦的地方去改造一輩子!”
看著少女吼得撕心裂肺,臉上的瘋狂瀰漫,絲毫不見悔改。
公安所所長嘆息起身,叫來小公安:“去把陳麗帶來。”
“是,所長。”
少女愣住突然沉默地自己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袖,想要以最乾淨整潔的模樣出現在重要的人面前。
那是她絕望麻木的生活裡,給予她唯一的光的重要家人。
不久之後,隨著沉悶的腳步聲響起,喬青黛扭頭就看到了一個穿著囚服,看起來約30多歲的婦人走了進來。
她憔悴的眼中卻含著滿是對生活熱烈的光,似乎是掙脫了身上的枷鎖,帶著朝氣蓬勃的生氣。
這樣的精神氣,她還是第一次在聽說是犯了無期徒刑的犯人身上看到。
就好像改造一輩子,對她來說都是種解脫。
可是此刻,她臉上滿是生氣。
陳麗直直的走到少女面前抬起手,給了滿懷期待和喜悅的少女一巴掌。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陳麗聲音嘶啞,帶著失望,帶著憤怒。
“我從來沒教過你要這樣子報復!”
“她做錯了什麼,你又從我這裡學到了什麼!”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