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之前三大銀行之間的發鈔比例,是港城迴歸華國之前定下的。屬於是殖民時代的產物,港城迴歸華國已經二十多年了,我們應該掃除殖民時代的舊風氣,擁抱嶄新的新時代。我認為這個時候重新制定三大銀行之間的發鈔比例是一個很合適的契機。
嗯,這樣吧,範寧先生,滙豐銀行拿出三成的比例,讓我們渣打銀行和華國銀行分享,發鈔比例由之前的7:2:1,調整為4:3:3,渣打銀行和華國銀行各佔三成,滙豐銀行佔四成,說起來你們還是佔大頭。
範寧先生,你覺得這個建議如何呢?”
約翰·範寧被李大老闆的分配方案搞得腦瓜子嗡嗡的,“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們還沒有同意,怎麼就調整發鈔比例了?跟這傢伙談判思維跳躍的怎麼這麼厲害?”
一直在一邊旁聽談判的彭曉琳則險些被李月祺的胡說八道給逗笑了,她身後的兩名充當翻譯的兩名職員強忍著笑意。“高端談判都是這樣的嗎?看起來也沒那麼高大上,跟菜市場討價劃價那一套差不多。月祺這傢伙真能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還什麼掃除殖民時代風氣,還是給對方四成,自己兩家銀行各佔三成,對方還是佔大頭。真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能忽悠,但是看樣子對面的洋老頭不太可能答應吧??”
事情果然如彭曉琳猜的那樣,約翰·範寧有點被李月祺的提議激怒了,但是又不能撕破臉,只能強壓著怒氣道:“李先生,你的這些意見純屬胡攪蠻纏。現在港幣的發鈔比例是港城金融管理委員會見證下,華國政府與英國政府談判後定下來的,是寫入法律文件的,而且是我們已經讓步後的結果,跟殖民時代毫無關係,憑什麼你現在一句話就想推翻?
再說了,你以為修改發鈔比例是你我談判就可以決定的事情嗎?這種事情不但需要港城金融委員會的批准,還需要三大發鈔行之間能夠達成協議。
我只是滙豐銀行的CEO,像涉及發鈔權這種大事,一定要由滙豐控股董事會決定的。滙豐銀行董事會十大股東中,恐怕就連華國的股東平安集團,都不會同意你這麼荒唐的提議。
李先生,你想要用WTI原油期貨合約的平倉權,就想來跟我們交換港幣發鈔比例,這純屬異想天開。
我們滙豐銀行在WTI原油期貨上虧損確實很多,但是我們市價平倉,虧損也不過二三十億美元。這點錢對於我範寧本人來說或許很嚴重,但是對於我們滙豐銀行來說,不過是一次小挫折而已。
大不了我本人向滙豐銀行董事會承認自己不稱職,給廣大股東帶來鉅額損失,責任由我本人來承擔,然後我宣佈從滙豐銀行管理層引咎辭職。這也好過滙豐銀行的發鈔權被你們奇蹟投資搶走一大部分。
同時我相信你們奇蹟投資如此巧取豪奪,將來一定會遭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