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李月祺說的傷感,雲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解的問道:“月祺,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啊?”
李月祺沉聲道:“雲總,請耐心聽我講下去。就在剛才,我接到我大姑從洛城市打來的電話,說是我表哥被抓了,原因是他存在洛城市銀行的一筆存款到期,他家老丈人去銀行取錢,卻被銀行被拒絕取款。如果是他一個人就算了,當時很多群眾,都被銀行拒絕取現。
老人家和老伴一輩子的養老錢都存在那家銀行,現在銀行說不給取就不給取了,他們當然要跟銀行討個說法。可是銀行非但不給解釋,反而派出一群人,對著老人家就是一通打。除此之外,還有許多一起跟銀行要說法的群眾,遭到一通好打。
我表哥恰好下班回家遇到此事,看到自己的老丈人被打,義憤之下就跟這家銀行的一名經理嗆了幾句,結果這名經理居然以尋釁滋事,衝擊金融機構,把我表哥給抓了。
當時收到我大姑給我的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看老美WTI原油期貨價格指數,指揮奇蹟投資的原油期貨交易。我當時有一種遭遇背叛的感覺,在那一刻,讓我忽然覺得自己的所有努力在那一瞬間,全都失去了任何意義。
雲總,想必你也知道,金融的本質就是錢生錢的遊戲。因此金融機構之間的所有博弈,就是為了利益最大化。按照這個立場上來說,奇蹟投資在很多時候的決策都是非常不明智的。
比如我們和滙豐銀行之間的博弈,如果是單純是為了利潤,那我們奇蹟投資就完全沒必要跟滙豐銀行進行死磕。奇蹟投資和滙豐銀行之間遠而無冤近而無仇,彼此之間也很少存在利益上的糾紛。
我們兩家在WTI原油期貨上有所交集,我們是最大的空頭莊家,滙豐是最大的多頭莊家,眼下合約交割期將至,多空雙方之間卻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
其實我早就知道,這麼僵持下去對我們雙方都不利,最好的結果就是能夠互相妥協,按照一個約定好的價格,雙方進行對價平倉。
事實上,滙豐銀行也是這麼做的,他們的CEO約翰·範寧曾經親自來到京城與我密談,向我們奇蹟投資許諾了許多好處。
可是我想起雲總您給我的任務,以及我對國家的承諾,最終拒絕了滙豐銀行的好處,決定與他們死磕到底。
再比如我們和華爾街之間的多次衝突,其實很多都沒必要。這個世界足夠大,奇蹟投資完全有自己的生存空間,完全沒必要像一隻瘋狗一樣,到處撕咬。
這是因為我始終把奇蹟投資定位為華夏金融的第一道防線,歐美金融機構想要對華國進行打壓或者收割,那奇蹟投資就要與他們死磕到底,這是我作為華夏兒女的保家衛國的意志和決心。
為了這份決心,奇蹟投資四處出擊,在海外跟歐美日韓澳等國家的金融機構死磕,弄得奇蹟投資在海外放眼望去,舉世皆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