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做的底氣,是因為相信祖國可以為我提供庇護,不但可以庇護我的公司,還可以庇護我的親人。
可是當我聽說我表哥因為去銀行取錢就被扣上了尋釁滋事的帽子被抓之後,我有一種信仰坍塌的感覺。
那是一種被最信任的夥伴背刺的感覺,我覺得我引以為傲的一切,在那一瞬間失去了任何意義。縱然贏了世界,也無法給自己的親人提供庇護,這種世道難道不悲哀嗎?
我們華國自己家裡的金融敵對勢力都如此肆無忌憚了,那奇蹟投資依舊去征戰海外,豈不是顯得很可笑嗎?
接下來我會發動一切資源,對洛城市城市銀行無法取款進行徹底調查,同時會追蹤銀行存款的終極下落。
之所以這麼做,不單單是完全是為了我的被警方抓走的表哥一個交代,同時也是為了給我心中這麼多年以來堅持的信念一個交代,更是為了那些跟我表哥一樣的被銀行坑害的群眾們一個交代。
我倒要看看,這些民眾們的存款,到底是哪去了,到底被誰拿走了。
我倒是要看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片土地上,究竟還有沒有公理正義可循。
雲總,說了這麼多,我就想要您一個態度。您一直說只要我繼續為國出力,您就會繼續對我提供保護。
現在,我要和那些傢伙們對上了,我想知道,您是否還原意庇護我呢?”
好半天,雲總才總算搞明白李月祺這小子話裡話外的含義。感情是他表哥的岳父去銀行取錢,被銀行打了,他表哥也被警察抓了,他想要報復對方,但是擔心高層怪罪,所以才來自己這裡先備案一下,面對到時候被動。
雲總覺得這小子還算有長進,沒有遇到事就直吼吼的去跟對方拼命,上感情和扣帽子那一套也越玩越順手了。弄得自己都覺得如果不支持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要提前問清楚的。
於是雲總問道:“在洛城城市銀行取款被打?這件事有多大範圍,涉及的款項多嗎?”
李月祺愣了一下,他也沒做這方面的功課,只顧煽情了。只好搖搖頭道:“目前還不清楚,只知道我表哥他們那個小區的群眾不少。
不過,一葉落而知天下秋,他們那個小區是洛城市的最終端,都到他們那個級別了,那想必這家銀行的問題是不小的,而且出問題的,很可能不止這一家銀行。”
雲總點點頭,沒好氣道:“把我拉過來煽情了半天,還不是想單獨行動。
我們也沒想到,豫州省銀行都已經到了這種淪陷到這在地步了。原本我是想讓高層組建調查組去查這件事的真相。
你既然主動請纓,也好,由你們一傢俬營金融機構去查,沒準能看到背後更多的真相。
月祺,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做的是於國於民都有利的事情,我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