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晚上,剛剛從孫家回來的陳楠看到有兩個人在自己家樓下焦急的等待著,陳楠起初並不覺得有什麼異狀,沒想到其中一個人看到他,興奮的走了過來。等到對方走近之後,才發現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這名中年男人小心翼翼的詢問陳楠道:“請問您是陳先生嗎?”
陳楠打量了一眼這個中年男人,對方穿著並不華貴,但是卻十分講究,很明顯就是專門裝扮過的。而且對方手裡提著一個大布袋,裡面裝的應該是禮品。陳楠很容易就判斷出,這個男人是求自己辦事的。
陳楠已經在社保局工作了數年,對於這種求人辦事的姿態非常熟悉,他知道對付這種人絕不能自降身價,否則就不好拿捏對方。
於是陳楠淡淡的道:“我就是陳楠,你有什麼事情嗎?”
對面的男人非常驚喜地回頭道:“小晴,快過來,這就是咱們要找的陳先生。”
陳楠朝著男人的聲音望去,只見一個穿著雪白色羽絨服的妙齡女郎一路小跑到自己面前,用令人沉醉的聲音嬌聲道:“陳先生,您好,我叫許夜晴,初次見面,請您多多關照。”
陳楠從看到許夜晴的第一眼開始,整個心都徹底淪陷了,陳楠人生的二十多年都沒有遇到過如此絕色女子,他真覺得此前的人生都白活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每次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陳楠彷彿有些不知所措一般,機械的顫聲道:“許……許小姐,你好。”
這時旁邊的男人看到陳楠如此狀況,不自覺間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但是依舊用恭敬的聲音道:“陳先生,我叫許如嵩,這是小女許夜晴,今天來找您是因為我們有事相求。”
陳楠一聽對方有事相求,也顧不的對方求自己到底辦什麼事情,只求能和許夜晴多待一段時間,非常果斷的道:“有事相求?那好,那我們到我家來談吧。”
陳楠在前面帶路,許如嵩和許夜晴各自拎著一袋禮品,跟隨陳楠來到自己家中。
陳楠的家並不大,只是一般公務員普通的住宅樓。陳楠帶著許如嵩父女進家分別落座後,許家父女才說明來意。
原來華國2017年公務員考試因故被推遲到十二月進行,潁城縣的公務員面試工作被推遲到過完年後了。過年期間這段時間,就成了某些人活動的機會。
潁城縣社保局今年也招考了兩個科員級職務,許如嵩父女也是為了此事而來。許夜晴去年報考了潁城縣社保局的職務,但是在筆試成績只位列第五名,雖然過了三比一的提檔線,但是這個成績參加面試,顯然只是陪襯和炮灰。許夜晴想要錄取進入潁城縣社保局,還是要靠一些人的“幫襯”才可以。
今年潁城縣社保局也有人參加了面試招錄工作,其中總負責人恰好就是陳楠的準岳父孫副局長。
但是孫副局長級別太高,許如嵩這種平頭老百姓根本夠不著人家,於是許家父女不知道從哪打聽到陳楠即將與孫副局長的女兒結婚,等結婚後陳楠就和孫副局長成為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