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大老闆的指責,許皮帶彷彿受了撞天屈一般,十分位委屈的對李月祺抱怨道:“李總啊,你好歹也是豫州省人,我是康太縣人,你是潁城出來的,大家都是鄉里鄉親。
彼此之間雖然少了走動,但好歹也算是有幾分香火之情,你這紅口白牙,要給我扣什麼帽子,還是得講究個證據,否則將來回到鄉里,你也不好跟家鄉父老交代。”
李月祺嘿嘿冷笑了幾聲,沒想到這個許皮帶臉皮真厚,居然真的打起來鄉土牌,又是跟他攀關係,又是跟他要證據,總之就是極力否認李月祺對他的指責。
李月祺冷笑的道:“證據?我又不是警察,要收拾人的時候還要講什麼證據?如果你非要講證據的話,今天我心情好,就給你一個證據。
許總,你的私人助理張準,在1月30日大年初四的下午兩點半左右,去京城朝陽區勿忘我咖啡館做了什麼事情?見了什麼人?傳遞了什麼信息?這還需要我來一一給你點明嗎?
對了,《群眾日報》的那名楊自遠記者被抓後說他什麼都不知道,你覺得我信嗎?”
許皮帶腦子“嗡”的一下,彷彿一個大雷在頭頂炸響,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李月祺究竟是如何查的這麼詳細的?居然連自己派的什麼人、在什麼史詩級、什麼地點與《群眾日報》的記者楊自遠接頭都查的一清二楚。
許皮帶這才真正感受到李月祺的恐怖之處,自己在對方強大的信息能力面前,脆弱的如同一個嬰兒般脆弱。再加上之前關於李大老闆的種種傳說,許皮帶此時心中非常懊悔招惹了對方。
其實許皮帶高估李月祺的能力了,李月祺在跟他的對話中,玩了一個非常經典的小技巧。那就是隻告訴對方自己已經知道的部分信息,剩下的讓對方自己腦補出來。
比如在洩密記者楊自遠和許皮帶的私人助理張準會面信息的問題,李月祺就是把兩人在1月30日那天,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見的面,都給一一點明。
但是他們會面後的具體細節全無,他們雙方見面後都談了什麼,交換了哪些情報,李月祺則是用反問的方式一筆帶過。
但是這些話到了許皮帶那裡,卻根本來不及做具體的思考與分析。今天李月祺已經把他們雙方見面的時間、地點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具體內容,李月祺不願說,也是給自己留了面子。
眼見自己的他陰謀被揭穿,許皮帶反而鎮定下來,緩緩的笑道:“李總好厲害啊,這都能查得到。只不過那是張助理做了什麼,那都是他的私人行為,與我們恆太集團無關。
如果你有本事,就把張準從我身邊帶走,看看他是否會供認李總說的那些情況?
你李月祺在座談會上,公然否認改革的成果,號召大家收緊銀根過經濟寒冬,還鼓吹什麼未來十年不要再建新房。你這麼說完全是要我們恆太集團的老命啊。
沒有不斷融資擴張,哪來的如今的恆太集團?哪來的今天的華國首富。我知道奇蹟投資的強大和李總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