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倒是個辦法,但是有一點,不患寡而患不均,咱們安撫了這批人,另一批呢?咱們廠大部分人還都是孩子沒到上班的年紀的。”
“蓋房子!這一次咱們得培訓班也不是隨便進的,這一次我的意思是咱們廠蓋一批房子,我查過今年的結餘了,要是國家可以再給我們一點獎金,我們大約可以蓋三棟到四棟四層的房子,按照上次的蓋房子標準,大概可以提供六百套房子左右,上次規劃的地還沒有用完,稍微擠擠,再放下四棟不成問題。依然按照積分來,想要房子還是想要工作二選一,但是如果決定自己去支援,孩子留在廠裡的,現有的房子也會回收。這麼一來公平競爭,你沒有給孩子弄到培訓機會,那是你自己不爭氣。沒有孩子要安置的,也可以要房子。”
趙芹意思很簡單,想安排工作的,就給你安排工作,不需要安排工作的,就給你安排房子,房子換工作,雖然不是絕對的公平,也相當不錯了,甚至可以說整個京城都未必能找到這麼好的單位。別的不說,就隔壁的紅星廠,那一票衛星廠,就能把他吃垮了,別說蓋房子了,但是如果只安排這些人,那廠裡的矛盾可就大了去了,畢竟不需要給孩子安排工作的佔多數。但是廠裡要通過房子回收的辦法,限制優秀工人外流,否則這些當父母的,真的能為了自己的孩子選擇去支援。
經過廠裡的人反覆的討論之後,決定先按照趙芹的意見進行一次職工聽證會,看看大家有沒有意見。整個過程聽的第一次作為總工出席這種全高層會議的孫衛東一愣一愣的,這群人為什麼篤定和三哥必有一戰,這麼靈的嗎,都會算命嗎。職工聽證會,由馬書記組織,別人沒有這個權利。回去的路上,孫衛東就問趙芹,“趙姐,你們怎麼這麼篤定西南要打仗了,甚至直接安排支援西南?”
“孫工,很簡單,現在他們在對面和北邊兩邊的支持下,非常的狂傲,都快自認為是世界第三了,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們,再加上北邊也一直鼓動他們給我們搞摩擦。北邊壓力這麼大,作為工業基地的東北幾乎無險可守,所以必然要接受備份和轉移,我們國內只要把他們打服了,那麼西南將會是一個穩定的大後方。還有一點,打他們也順帶震懾一下高原,解放都十多年了,一群人還不死心年年反叛,年年鬧事,不說別的,就今年鬧出來的事,又費了多大力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打一仗可以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當然,最直接的證據就是你沒有發現咱們廠的保衛人員,軍事訓練強度提高了嗎?”
聽到這裡,孫衛東立刻明白了,這又是一個高層共識,不能往外說的那種,只是這些人也太厲害了吧,“打他們還用做這麼多準備嗎,連保衛人員都要加強訓練,一群烏合之眾。”孫衛東很不明白啊,就三哥那能把侵略戰爭打成首都保衛戰的鳥樣,還需要這麼重視嗎,連保衛人員都要做好上戰場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