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啊,還有一件事,你注意一下,上級通知,從十月一號起,全廠取消小灶標準,你那邊提前做好預案,不要再往三食堂多送肉了。怎麼分配,你看著辦。以後廠裡如果有招待任務,沒有總務處馬處長的親筆簽名條,不準放貨,拿東西的話必須留下簽名。”
“嗯,好,我知道了,咱們什麼時候殺雞聚餐啊?”
“我說小吳,這我就得教育你兩句了,你是供應基地主任,是咱們廠的領導,這種事情不應該是你發現有物資富裕,並且不耐儲存,去找後勤處商量,然後形成一個報告送上來,報我們批准嗎。怎麼跑來找我問怎麼辦來了,要是什麼事情都問我,還要你們幹什麼。唉,小吳啊,我是真的覺得你在咱們廠浪費了,你去農業或者農工的研究所去,絕對更合適。在咱們這裡,大量行政工作牽扯你的精力,對你的科研十分不利啊。”
“呂副處長,咱說句實話,我從大學裡上了七年學,最後勉強畢業,我的老師給我的評價就是朽木不可雕也。那個時候,一個個的可沒有現在這麼勤快,是咱紅星廠和顧經理給了我一個在京城安家的機會,才有可能走到這一步,否則我就要去縣農技站了,再說我的主要研究方向是集團化,節約化養豬,育種早年也是因為餓的狠了,再說沒糧食,人都不夠吃的,怎麼養豬。”
“噢,你也覺得顧經理不錯?”
“那當然了。”吳燁也不是傻子,廠裡高層之間的鬥爭已經趨於白熱化了,顧經理不適合現在的紅星廠,調走高升是肯定的,林書記退休之前升半級,也必須調走,上級準備的很清楚,韓書記頂林書記的缺,生產部張主任或者總務處馬處長頂顧經理的缺。正好,平穩交接。但是空降一個姓楊的下來,直接斷了張主任和馬處長的前路,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人調走。可是能嗎,紅星廠短時間內失去四個高層領導,必然大亂,好傢伙,剛合營,廠子就亂了,沒這麼上眼藥得。
兩個人不走,就會合起夥來排擠楊廠長,生產部和總務處下面的人自然是向著自己人啊。只要不耽誤生產,各種小動作不斷,楊廠長直接就深入基層,拉攏工人,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是傻子,你們爭你們的,和我們沒關係,我們就站在幹岸上看戲。楊廠長最近在拉攏供應基地,呂處長怕吳燁投敵,所以專門提點他一句。
“那你覺得楊廠長這人怎麼樣?”
吳燁從前世的同人小說中,看到過四個細節,曾經瞭解過這個時代的歷史,要不他們的天道不會讓他們過來。再配合現在的政策一看,這根本不是個好鳥。傻柱給工人顛勺不管,帶東西出廠不管,食堂裡單設小餐廳,帶何雨柱和許大茂去給所謂的大領導做飯,放電影。這都是問題,而且是大問題。甚至他覺得那個所謂的大領導也不是一個純粹的好人。
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