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許母就在大家的一片恭維聲中回家了,只有劉樂樂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這些話,她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也罷,凡事喝藥的人,身上都肯定有一股藥味,到時候,她仔細觀察一下就行了,實際確定一下,這人家可不可交。畢竟他們都住在前院,她公公閆阜貴還是許俊平和於莉的大媒人,兩家的孩子年紀相差也不大,經常一起玩,這要是確定,這家人的脾氣秉性之後,她也得確定一下兩個孩子未來的關係怎麼樣。
但是她忽視了一個問題,不單單是喝藥的人身上有藥味,熬藥的人身上也有藥味,人家造假就要造全套,這幾天基本上都是於莉熬藥,劉樂樂就這麼上當了,還以為當初是他誤會了呢,直到這件事發生的第五天,三大媽才一語驚醒夢中人,“你說這許家也真是的,這平子就是個大夫,平子媽,天天在家沒事幹,還得天天等著老許回來熬藥,真是,這天底下哪有公爹給兒媳婦熬藥的說法,你看看這一天天的那身上的藥味。”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三大媽說完了,就完了,根本就沒有往心裡去,但是劉樂樂卻往心裡拾了,許軍身上也有藥味,那麼有沒有可能是於莉熬藥,許軍喝的呢,如果說是這樣的話,納悶呢就是於莉肚子沒事,這一出就是演給大院看的,就說嘛,就算是許俊平當時正在氣頭上,他不能給於莉開方子,以他對於莉的態度,也會直接帶她去醫院,恐怕是從賈家回來之後才看出來的,然後將計就計,弄出來這麼一出,甚至有可能,這個孩子有沒有還說不定呢。
但是她也只能懷疑到這裡了,這玩意沒法去核實,想找個人聊聊,結果發現根本沒有可以交流的對象,閆阜貴是個不聽人話的,這種事說了也沒用,閆解成是個傻得,只會說她想的太多了,找趙芹也行,但是她和趙芹真的不熟,按理說找鄭麗春比較合適,她們兩個挺聊的來的,但是鄭麗春出門採風至今未歸。鄭麗春從賈東旭出了殯就出門了,她向全總申請了一次採風機會,理由是,最近她所在的大院出現了兩次生產安全責任事故,她想出去采采風,寫兩首歌,宣傳一下生產安全,這種事情,正事全總的職責之一自然不會難為她,甚至還給她配了兩個隨行人員,其中一個就是一個非常年輕的歌手,寫出來,現場唱,然後現場改,省的回來了,就把靈感忘了,改出來不倫不類的,另一個就是提供保護的了,現在的鄭麗春可是全總的寶貝,在外面可不能有閃失,雖然大家也不明白她為啥不願意加入全總文工團,甚至說任何一個文工團,她都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