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話,馮小楠立刻就走了回來,“稀罕啊,稀罕,你知不知道我現在什麼身份,我現在是你們這群老鄉里避之不及的臭狗屎,你居然還讓我給你主動打招呼。”
“你幹嘛了,把三個大爺揍了,不對啊,你要是揍三個大爺,也不至於這群老鄉躲著你啊,應該是其他人躲著你啊。你叛國了?”
“屁,你才叛國呢,看來你是真不看報紙啊,我給你說說的我的豐功偉績,你再決定要不要和我說話。”
兩個人就在醫院門口的籃球場上聊了起來,馮小楠把自己寫過的一些文章給凌墨白說了一下,把凌墨白驚得目瞪口呆。“你瘋了,你都知道這些玩意是找死了,居然還這麼寫,你怎麼想的,還真想來個我以我血薦軒轅啊,關鍵是,你這些東西也不一定對啊,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背景,你怎麼寫這些東西。”
“當初不是不知道嗎,後來出事了,我才知道自己到底幹什麼了,但是現在已經晚了,我也被那邊挾持了,騎虎難下了。怎麼樣,你還想不想讓我和你打招呼。”
“這個……你要說沒影響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說說話聊聊天,還是沒問題的。不過你就沒想過怎麼自救嗎,你現在這麼下去必死無疑啊。”
“自救當然是想過,說句不好聽的,現在海關查的還沒有那麼嚴,我要是想跑還是能跑得了的,但是跑了又能怎麼樣,在國外日子就好過了,要是好過,他們幹嘛一看國內行情變好就往回跑。再說裡,你以為想跑就能跑得了嗎,要是想跑就能跑,咱們大院那幾個神仙,哪一個不想離開這個破院子,再說了,就算是跑了,我成什麼了,逃兵,以後我兒子就是一個叛徒之後,我死了,我兒子未來就是英雄之後,多活這一輩子,我已經賺了,兩輩子就這麼一個孩子,還是多為他想想吧。不過現在我還是很安全的,只是你看起來變化不小啊,和之前兼職判若兩人啊,這半年的日子過得不好過吧。”
實際上,馮小楠明白,自己是根本跑不了的,看著大院裡這群人,他也很明白,就是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要把他們圈在大院裡,與其拼命反抗,弄得遍體鱗傷而死,倒不如坦然面對,而且還不全是壞處,所以,馮小楠現在是無可奈何的看破生死了。
“別提了,這半年除了出國比賽的時間基本上都是軍事化訓練,我們的教導員,好像是知道我的問題,每天除了訓練就是找我談話,讓我看書,要是再沒有一點成長,我不白瞎了教導員一片心意嗎。”
“嗯,繼續發揚,可別跟原來似的,就是一屬野狗的,見誰咬誰。你這胳膊什麼情況,抱了抱媳婦把胳膊抱斷了?”
“哪啊,不過老馮,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你幫我分析分析。”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想找人聊聊,正好碰上馮小楠這個看破生死的人,明顯非常合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