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應該沒有,從脈相上看,時間不短了,得有個一兩年了,你就是這個時候來的吧。”
“果然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兒。不對啊,怎麼你們沒事兒。”
“可能咱們不一樣吧。”這話倒是沒錯,他們都是合法入境,自然沒有抵制,而凌墨白是非法入境,自然不能留下任何印象,臨走就是身死道消。
這一下,凌墨白有點心死了,果然是福兮禍所依,帶著失落直接起身,結果一個不小心,直接就摔了下去,習慣性的,用手撐了一下桌子,要是換個普通人,最多也就是幌一下手腕,結果到了凌墨白這個身體怪獸身上,左臂小臂兩根骨頭全斷。結果沒想到,旁邊許俊平居然還在看笑話,“怎麼樣,我就說吧,骨裂起步。走,去拍個片子,然後給你打石膏,萬幸是左手不耽誤你結婚,不過你的洞房花燭可就沒戲了。到時候,新運會的時候,你還能賺一個輕傷不下火線,帶傷參賽的美譽。你賺大了。”
接下來果然,凌墨白跟著許俊平在醫院裡走了好幾圈,那種平地摔的感覺一點都沒有了。等凌墨白打著石膏,吊著胳膊出現在醫院門口的時候,正好被在醫務室門口張望的丁秋楠眼裡。丁秋楠嚇了一大跳,凌墨白的戰鬥力她很清楚,正常打架,一個單挑個三五個不成問題,畢竟力氣大,結果沒想到去找許俊平麻煩,自己的胳膊斷了一根。許俊平戰鬥力這麼強的嘛,還是說整個醫院都動手了。雖然想了很多,但是丁秋楠還是沒耽誤抓緊跑過來,“這是怎麼了,許大夫打你了?”
“沒有的事,老許怎麼可能打我,這是我自己摔得,沒事,摔得左胳膊,不耽誤結婚。”凌墨白看著丁秋楠神色有點複雜,他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態度面對丁秋楠了,她才是讓自己受傷的罪魁禍首,但是這個誘因也著實奇葩了一點。但是,他也不敢說什麼,要不咱們就散了吧,今天他說了這句話,明天隊裡就能把他開了,有些東西不是成績能救回來的。但是他也有點心亂如麻,一時也不想和丁秋楠繼續折騰下去,“我家裡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我先回去張羅張羅,明天,你請個假,咱們開始走結婚的流程。”
除了丁秋楠的問題之外,他還有一個更關鍵的問題,那就是生育能力,這才是讓他頭疼的地方,他也不知道怎麼和丁秋楠說這件事,一個女人不太可能不想要孩子,所以他準備找人聊聊去。可是找誰呢,這話實在是沒法給別人說啊,正想著呢,就看見馮小楠直接從他身邊過去,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胳膊,啥也沒說,直接就過去了,自己現在可是臭狗屎,儘量不要招惹其他人了。
結果,他饒凌墨白一命,凌墨白反倒是不高興了,直接把他叫住,“嘿,我說老馮,我沒得罪你吧,作為鄰居加老鄉,你就這麼走過去,連個招呼都不打,是不是有點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