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鑫的低情商再一次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剛剛段處長可是算計過她,這一次黃鼠狼給雞拜年,可不一定安什麼好心,所以雖然段處長說的這些話和直接誇獎她沒啥區別,但是小心眼的趙鑫依然對段處長保持警惕,但是她低著頭,段處長沒有看到。天地良心,人家真的就是簡簡單單的分享一下見聞,他哪裡知道這些東西都和趙鑫有關係啊,這誤會深的。反倒是何雨水能一應一答的應和兩句,不至於過於冷場。
眼看著已經過了下班時間,段處長突然站起來給趙芹敬了一個禮,“趙書記,我代替我我們保衛處的同志們謝謝你。”
這一下打了趙芹一個措手不及,慌忙站了起來,“這可使不得,我就只是組織了一次會議,這都是咱們廠全體職工的共同意見,大家雖然是在借調過程中出的事情,但是也是給咱們廠爭得了榮譽,撫卹咱們廠說了不算,但是咱們廠也不能真的當做啥事沒有是不是,再說了你們是軍,我們是民,這也是軍民魚水情啊。”
段處長聽出了趙芹的套話,但是你別管人家說什麼,人家是結結實實的幫你把好事辦了,這就得謝謝人家,“趙書記,其實說真的,我回來的時候,就想過,想麻煩你給這些重傷離隊的,安排一下,這些人一旦回了家,這個人也就廢了,我有不少戰友,國家給的補助也夠,但是沒有一個長壽的,一方面是覺得自己是個廢人,活著就是給國家和家庭添麻煩,另一方面,就是看著別人都有活幹,他只能養著,本身就消沉。沒想到……別的什麼也不用說了,以後要是有什麼要用得著我們的,你只管開口,只要不違背原則問題,我替我的戰友同志們,答應你了。”
“快別這麼說,大家也都是為了廠子的發展,廠子越好,國家越好,咱們也越好,以後只要能用得著你們,那肯定是對廠子有利,對國家有利的,到時候你不想答應恐怕都不行。”趙芹笑著說,段處長這番話說的大氣,實際上就是一個空頭支票,基本上沒有兌現的可能,想通過一個空口承諾,就把這個人情混過去,那是不可能的,而別管你是要承趙芹本人的情,還是廠子的情,這麼幹都不行,真要是有什麼私事,趙芹也用不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