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處長情緒很激動,倒不單單是這個,而是另一件事,但是這件事不能說,畢竟現場有兩個不是軍人的人。他發現了這些問題之後,寫了一些文件,聯繫了他曾經的一些戰友,可惜得到的結果是,你既然去地方了,就在地方好好幹,部隊和原來不一樣了,我們發展了,你不能再抱著老思想,老觀念,來指導評論我們了。這邊碰壁之後,他有想聯繫自己的上級,結果觀察之後,發現他的上級居然對這種情況很羨慕,要知道,軍隊授銜之後,警察也去要過 ,但是被上級否了。
聯繫了另一個同樣轉業的老戰友之後,得到了一個結論,他們連自己士兵的意見都不願意聽,更何況你一個外人了。上面也不是不知道,但是知道又能怎麼樣,這裡面牽扯的事情太多了。只能藉著一次大型運動,依靠廣泛發動群眾,靠著群眾的力量進行一次整頓。(取消高考,取消軍銜,文化X,這三件事只是同時進行,前兩者藉助了後者的機會,底層上沒有邏輯關係。)
他這些話也不是給趙芹說的,趙芹再厲害,那是在廠裡厲害,在上級那裡面子大,那也是工業口,到了這邊,她說話還不如自己有用呢,他是說給趙鑫聽的,別看她是一個研究人員,但是她說話的分量不會太輕,單獨為她建一個研究所,還沒有壓任務就能看出來了,有些事情是他經手辦理的,所以這些東西他也清楚。但是趙芹人精一樣的人物,她自己怎麼樣都行,想利用趙鑫,不可能,所以她直接就把話說明白了,“段副廠長,鑫鑫年紀還小,不適合在這裡面瞎摻和。”直接否決了段處長的想法,連說你都別說出來。
看著趙芹這麼護犢子,段處長也笑了,“你這麼護著她,以後呢?總得成長的嗎?”
“只要她不亂說話,只管自己該管的,我護不住她,自然就有能護住她的人,說不定我還能跟著沾光呢?至於成長,那也得是主動成長,通過學習成長,像這樣幹不該乾的當然事情,被人逼著成長,說不過去。”趙芹才不吃這一套呢,以趙鑫的腦子,她別亂摻和,無論哪邊得勢,都會好好得保護好她的,畢竟大家只是見解上的不同,最終目標都是讓國家發展的更好(保命)。但是她要是摻和進去,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個時候,趙鑫才明白過來,原來段處長是想讓她給上級說一聲啊,嘁,她才不幹呢,不管是她媽還是領導,都讓她幹好自己的工作,管閒事,那不是她的愛好。趙鑫可不是什麼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換句話說她根本就沒有這本事,段處長看到了趙鑫的表情,也明白了自己算計徹底無效了,索性直接轉移話題,說起了一些他聽到的,能往外說的,前線的一些事情。由於這一群蝴蝶拼命地扇翅膀,導致前線產生了一點點小變化,那就是裝甲車上場了,得益於新型裝甲,新型火炮,新型動力系統,讓工業學院的裝甲車在前線大放異彩,而且這一次還出現了一些長射程,大威力的火箭炮,背後也和趙鑫這些人有點關係。也算是起到了一定的亮肌肉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