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問題我不是沒有想過,但是咱們要重視一個問題,那就是公平,絕對的公平做不到,咱們也要做到相對公平,至於重傷到沒辦法工作的,這一次咱們是特事特辦,專事專辦,這次沒有這種情況,所以暫時不做考慮,不過我認為,等會後,秘書科應該組織相關部門進行一個討論,對於這種情況進行一次討論,想的周到一點,全面一點,這種情況和在咱們廠裡發生問題不一樣,雖然不會多見,但是咱們也需要研究一下,形成制度。大家還有別的意見嗎?”
這一下就只剩那兩個舉手的了,趙芹照例對他們進行忽視,然後準備進入下一議題,畢竟一次把兩個會都召集起來,肯定不能就這麼一件小事就結束啊,雖然這對於個人來說確實是大事,但是對於一個廠來說真就是一件小事。結果其中一個是真坐不住了,“趙代書記,我有意見……”按理說沒有會議主持鄭麗春點名,他是不能發言的,但是趙芹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他也受不了了。
“你們兩個是保衛部門的代表,我們討論的就是保衛部門的事情,所以作為當事人你們應該回避,意見保留,會後可以到會議記錄員那裡進行另外的記錄,但是在會上,你們的意見無效。行了,咱們繼續討論下一項,咱們廠的一系列學習,培訓進步活動都已經逐步展開,在上級領導的親切關懷下,我們已經取得了初步的進展,下面歡迎個部門向廠代會彙報取得的成果和遇到的問題……”
後面就是大事兒了一下子就開到了四點半,成果還是不錯的,會後兩個人果然跑到會議記錄員那裡把自己的意見登記在冊,有幾個在他們兩個離開之後,專門跑過來看了看兩個人的意見,果然不出他們所料,基本上就是隻答應給那些重傷的人安排合適的工作,其他的一概不同意。他們也明白,給他們一份合適的工作,比給他們錢更好,更尊重,而且這份工作也是他們必需的。他們只是重傷,實際上得到的撫卹要比犧牲的少,畢竟是死者為大。可是說句不好聽的,死了的一了百了,這些重傷的反而成了家裡的累贅,而這份工作恰巧在提高他們收入的基礎上,維持了他們的尊嚴。至於其他的,他們一概都不想接受,就是那個理由,這是他們的工作,國家也已經有了撫卹,這一次的補助就不應該有。可惜大家都不想聽。
散會之後,趙芹並沒有讓趙鑫兩個人走,反而直接帶著她們倆回了辦公室,過了一會保衛處段處長也進來了。“趙書記。”進來打了一個招呼,畢竟這是私下場合,沒必要強調那個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