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丁秋楠坐蠟了,她這半年可以說是充分享受到了凌墨白的好處,別管是家裡還是廠裡,但凡她現在說一個不嫁,第一個收拾她的絕對是她的父母。閨女嫁個太監有什麼所謂,耽誤不了他們吃喝就行,反正丁家也不指望丁秋楠傳宗接代,延續香火。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丁秋楠一點都不認為,自己能適應離開凌墨白之後的日子,她也不認為自己還能碰上第三個南易,凌墨白這種的人。為了一個還不知道在哪的孩子,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合適嗎?
想了好一會的丁秋楠,抬起頭來,看著凌墨白一字一頓的說,“凌墨白同志,我丁秋楠是自願和你結婚的,因為我喜歡你這個人,而不是其他什麼,以我們兩個的情況,我們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工作中來,孩子會耽誤我的工作,作為一個獨立女性,所以我結婚之後不想要孩子,不知道這個要求,你答不答應。”
好傢伙,一招反客為主,直接把凌墨白拿捏了,他們沒有孩子不是因為不能生,而是不想要,但是凌墨白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秋楠,不用這樣,你要是想要一個孩子的話,我有辦法,咱們領養一個,還能讓大家都以為是我們親生的。”
“那到時候再說吧,說不定以後醫學發展了,你又能好了呢?”丁秋楠一臉堅毅,用來掩蓋她心中的慌亂,不愧是能為了一個不知所謂的學業,毅然放棄孩子的主,她現在也完全可以為了自己的未來,放棄孩子,沒有問題,就是凌墨白說的那樣,無非就是領養一個就行了。
是夜,兩個人沒都沒睡,凌墨白是在勸解自己,沒孩子怎麼樣,馮小楠倒是有孩子,但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生命進入倒計時,還是健健康康的看著,而沒有任何辦法,自己沒孩子,但是畢竟還有命在啊。丁秋楠也和大多數女孩答應了做男女朋友之後,當天晚上最多的心情基本都是後悔一樣,她現在就在反覆思量,自己做出這麼大的犧牲到底值不值。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兩個人雖然都有些紅眼睛,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後悔。說起來,由於凌墨白已經遞交了申請書,那麼作為積極分子,應該完全按照正式成員的標準來進行。但是這不是情況特殊嗎,所以這一次的審查,環節從簡,只是單獨找人談了一下話,就直接拿出來一摞表格,開始咣咣的蓋章,簽字,換成別人,說不得要一兩個月都走不完的流程,到了這裡,居然兩個小時不到,就走完了。花了這麼多時間,還是因為,婦聯找凌墨白談話,談了接近一個小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