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拿到了許可書和介紹信,他們也就有了領證的基礎,但是凌墨白已經有了規劃,不想變更,兩個人就溜達溜達的去了大百貨,準備購買一些結婚用品,路上,凌墨白也看到了丁秋楠的眼睛都快扎到那套婚紗裡面拔不出來了。他縱然有外匯券,他也沒答應,“秋楠,現在不是買這個的時候,等以後條件合適了,我給你補一個盛大的婚禮,來彌補這次的遺憾,我找人給你專門定做一身比這個華麗十倍的禮服。”
一下午的採購,凌墨白買了整整兩大車東西,很多都是傢俱,一進門,果然就是閆阜貴在守門,“小白買傢俱了,你看看你,手還傷著呢,還至於自己跑一趟,來來來,我幫你卸了再說。”
為啥他這麼積極,凌墨白這一次買回來的東西,有幾個是他屋裡有的,這一次,明顯就是藉著結婚的機會全都換了。至於票,凌墨白找人買了結婚票,這裡面的東西都是可以協調的,比如結婚票裡面有個大衣櫃,你不要,想換成一個碗櫃,傢俱店或者木器廠肯定答應啊。“不用了,三大爺,我給這大車師傅說好了,他們都給我歸置好了,回頭我換下來的那些舊傢俱,就給他們當工錢。也沒多少東西,就一個破碗櫃,還有一跟三條腿的板凳。”
凌墨白不喜歡閆阜貴這種我算計你也是為你好的虛偽勁,而且為你好還幫不到點上。你像是劉海中也算計他,但是人家會把事幹到前面,並且,急人之所急,我先把事幹了,再找你要好處,怎麼也比閆阜貴這種口惠而實不至的幫忙更舒服一點。雖然現在閆阜貴並沒有祭出他的大殺器,那瓶摻了酒的水,但是這並不影響他討厭這個三大爺。他可打聽過了,這半年,他這屋裡除了二大媽打掃過,就沒有一個人湊過,真是浪費了自己給閆家的好處了。
等凌墨白走遠了,閆阜貴直接就呸了一聲,“什麼東西,仗著自己本事大,一個個都不把我這個人民教師放到眼裡了。”當然在他眼裡,還有一個人,也是這樣,那就是趙鑫,因為他的兩次剪徑行為,趙鑫帶著東西回家都是用最快的速度抹過去,連招呼都不打。當然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家裡的內部矛盾了。
閆解放說廠裡不分房,他要給自己攢錢去租房,所以除了必要的支出,比如房租,飯錢之外,不再給家裡交錢了,閆解成居然也藉著這個機會斷了供。連之前的賬本都拿出來了,也沒用,閆解成說的輕巧,這個賬,他們認,但不是現在還,要等到閆阜貴老了之後再還,畢竟那個時候他們的工資也漲了,家裡也不急著用錢了,而他這個當爹的,也急著用錢了,什麼都好說。
實際上,雙方的算計都在一個點,那就是,現在把錢給了,閆阜貴有的是時間去花,但是等他老了再給,說不定,他們三兄弟還能通過繼承遺產的方法,回一波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