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的所謂的我要考大學,更多的是針對她周圍同事的優越性體現,什麼意思呢,你們這輩子就這個樣了,我可是要考大學的存在,我的未來有無限可能,基本上就是這樣了。更何況一個以考大學為目標的人,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看書都不嫌多,怎麼可能為了自己的那一點虛榮心,放任一群人天天打著看病的名義,騷擾自己。換個人早就找廠裡告狀去了,廠裡不行,直接去上級連廠領導一起告了,總有說理的地方。所以說,她得考大學,就是說說,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罷了。
第二天,凌墨白就拿著兩紙調令,騎著自行車去了機修廠,好傢伙,這地方可夠偏的,基本上就是農村了,京城經過了十幾年的擴建,範圍已經比49年的時候大了好幾圈了,而機修廠這個廠區仍然在城區邊緣,可想而知,當初建廠的時候,是個什麼情況了。不得不說,大廠欽差就是舒服,他這邊一進廠門,就有一個小領導在傳達室等著他呢。“凌墨白同志,你好你好。”
“你好,你好,同志不知道怎麼稱呼?”凌墨白是真不認識來人,但是能看出來是個領導,穿的還是總廠的行政工作服。
“我姓劉,你叫我老劉就行。”這個人沒說職務,但是凌墨白趕緊握手,“劉主任,幸會,幸會,真麻煩你還要到門口來迎接我。”雖然來人沒有說他是幹嘛的,但是這種小廠最不缺的就是主任,因為機修廠級別低的很,廠長也不過就是副科,就算是高配,讓他在總廠掛個閒職,也最多是個正科,下面說不定也有處長,科長這種職務,但是他們的級別肯定不是這個,所以為了方便稱呼,大家一般都稱呼主任,所以說只要他是個領導,叫一聲主任一般是沒啥問題的。
“哪裡,凌墨白同志在國外連拿冠軍,讓那群洋鬼子跟在後面吃灰,那可是英雄啊,我這也是久仰大名了,這一次聽說你要來,我們幾個那是在廠務會上搶破了頭,還是我,在廠裡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最終還是讓我給搶到手了。就這個大家還生怕怠慢了你,一個個的囑咐我,一定要好好招待好你,我哪裡敢晚來啊。”這人挺會說話的,實際上,大部分話都是現編的,原因就是,昨天晚上,聶主任去了一趟李主任一個盟友家,然後今天一早接了一個電話,所以才有了大家爭搶的一幕。別說凌墨白這個世界冠軍了,就算是來條狗,衝著李主任的面子,今天的接待級別都低不了。再說了,凌墨白怎麼說也是世界冠軍,有這個功勞升官豈不是妥妥的,也就是現在獎勵還沒有下來,否則自己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叫一聲凌隊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