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秦淮茹把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賈張氏的心情平復了一些,“沒事,槐花沒事,剛才是媽嚇著她了,進屋,別在外面丟人。”但是剛剛這一場熱鬧,怎麼可能沒人聽見,好傢伙一群人一下子都圍了過來,他們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易中海,劉海中,閆阜貴三個人自然直接進屋了,到底是什麼事兒得說清楚啊,賈張氏現在的狀態可不對勁。進門之前,易中海還想把人都轟走,但是沒轟動,大家都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然後讓一大媽把三個孩子全都弄走。
進了屋之後,易中海才問,“他老嫂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東旭他舅舅過來你應該高興才是啊,怎麼還哭上了。”
“就是這個沒良心的,今天可把我欺負慘了,今天他足足要了我五百塊錢啊,可喪了天良了。”一聽這五百塊錢,大家都嚇了一跳,尤其是秦淮茹,家裡有沒有五百塊錢,有,但是給出這五百去,也就沒剩啥了,畢竟賈東旭的撫卹下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還賬,秦淮茹懷孕的時候可是吃了好東西了,藥不要錢,吃的可是要錢的。
“怎麼回事兒啊媽,怎麼花了這麼多錢,他幹啥了?”
“這個老王八蛋,他兩隻手都不能動了,使不上勁,說是要去醫院看病,花三百塊錢,這些錢都要找我要,他說了,都是因為我們家的事,才有了今天,要是告到法院去,不光賠錢不說,說不準還得去坐監獄……”
說到這裡,易中海打斷了賈張氏的話,“老閆,這事真要告,還真這麼麻煩嗎?”閆阜貴是唯一一個參與過普法培訓的,但是普法培訓也不普及這玩意啊,都是憲法這一類的成文法,刑法和治安法,以及民法都沒有影子呢,普及啥,但是這個時候能露怯嗎,肯定不能啊,反正現在是按照公序良俗加上前朝刑法斷案子的,這種是可說不準,再加上賈東旭他舅舅居然敢信誓旦旦的上門,這就說明,人家是有底氣的。所以閆阜貴直接就跟著點了點頭,“他胳膊廢了要是真是因為你們家引起的,還真得你們家賠錢,說不定還不單單是醫藥費呢,還有營養費和誤工費呢。”(不是虛構,好多附加費用都有年頭了,精神損失費除外。)
“啊!”X4。
“不對啊,他胳膊不是當初凌墨白給卸的嗎,後面還是許俊平給裝的呢,是不是許俊平當初沒裝好,這應該讓許俊平賠啊,沒道理他和張大媽一起被關,張大媽沒什麼大事兒,他就不行了,肯定是許俊平沒治好的問題。”姜玉柱這一次發揮了一點點聰明,但是不多,他根本不知道他在說啥,就想著怎麼把賈家的錢保住了。“不行我找他去,怎麼也得治他個庸醫殺人的罪過。”說完扭頭就要走。
劉海中趕緊一把把人拉住了,誰還沒個頭疼腦熱的時候,得罪一個大夫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尤其是一個名醫。這要是姜玉柱跑了一趟,許俊平來了看到這麼多人,把他也誤會了那可就不好了。“你幹嘛去,有你這麼說話的嘛,你生病了,人家大夫沒給你治好,你還讓人家償命不成,都說人家何雨柱是傻柱,我看,你才真對得起這個傻字,一點都不長腦子。”然後對易中海說,“老易我去問問怎麼回事,說不定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