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幹嘛,當然是解釋清楚擺脫自己的嫌疑啊,這事可不能連累到他身上。也沒等別人說什麼,就準備開門往外走,結果,一打開門,許俊平就在門口站著呢,看熱鬧的人這麼多,也不多他一個,所以他從頭到尾都聽到了姜玉柱的發言。正準備進門呢,結果門被劉海中打開了,這一下,裡面所有人都尷尬了。
許俊平笑了笑,說,“沒想到我費心勞神幫某些人調養身體,養出來一群白眼狼啊……”
話沒說完,就被幾個聲音打斷了,“我可沒這麼說。”這是劉海中。“這都是姜玉柱自己說的。”這是閆阜貴。“這是柱子一時著急沒反應過來。”這是易中海。“柱子這人嘴不過心,是他的錯,許大夫,你別往心裡去。”這是秦淮茹。唯有賈張氏一句話也不說,說啥,兩個人早就鬧翻了,多說話還有意義嗎。
“誰的意思一點都不重要,嘴過不過心也不重要,反正我就記住了一個白眼狼。行了,你們也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當初凌墨白下手的時候是用了手法的,他一個練武之人,明白這些東西太正常了,我幫他恢復了之後,說了一句要靜養三個月,你們就是這麼靜養的?自己都不在乎還往我頭上扣黑鍋,真有你的,以後,有事沒事,某些人別進我們家門,我怕你不想活了,在讓我抵命。”說完扭頭就走了,但是姜玉柱白眼狼的名號也傳了出去,但是沒有傳出大院,畢竟一個先進的集體榮譽還是很香的,大家心裡有數就行了。
屋裡,卻陷入了一陣沉默,“你啊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說話前動動腦子行不行……”易中海對姜玉柱這一刻是非常埋怨的,誰願意沒事得罪一個大夫啊,誰敢說以後許俊平不會牽連他們幾個。
但是姜玉柱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反倒是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按他這麼說,不應該他賠錢,那就應該凌墨白賠錢唄,等他回來,找他要就行了。”姜玉柱並沒有長記性,在他眼裡,賈家不容易,而凌墨白和許俊平在大院裡日子過得都是比較好的,替賈家賠點錢怎麼了。
“行了,柱子,別說了,這種事沒證據,你怎麼讓人家承認啊,再說了,當初東旭他舅舅想在咱們大院揍人,這凌墨白挺身而出也是應有之義,怪不得他。”易中海趕緊出來攔,這事怎麼說,當初他就偏了一點心,結果就得開會道歉,情急之下出手,誰還能保證自己手底下有個輕重,就算是許俊平說的是真的,也沒法去追究凌墨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