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波日常抽風,間歇性調整,這幾年,這個國家正好處於抽風抽累了,間歇性調整時期,凌墨白就享受到了這個調整期的紅利。而且在大波波的馬拉松比賽上,凌墨白還碰到了西方世界派過來的高手,這種項目的冠軍怎麼能讓你一個這種國家的人奪冠呢,這怎麼能行,所以,這一次基本上把高手都派了出來。運動員很多都佩服比自己強的運動員,他們對意識形態這些東西並不怎麼重視。面對凌墨白當然碾壓,很多人都忙著和凌墨白結交一下,甚至有人還專門請教凌墨白的教練組,到底是怎麼訓練的。
再加上田徑大獎賽上,也有一群人和凌墨白結交,所以他收穫了一大批禮物,這些禮物大部分都是超標的,因為現在的禮物自留標準是兩塊錢,超過兩塊錢的都要上交,如果確實喜歡某件東西的話,可以在相關部門估完價之後,自己付錢把東西買回來。但是這個針對的是特定人群,那就是外交人員個行政領導,運動員原則上不屬於這兩種人,所以他們要不要把東西交上去,這個沒有定數,國家也不會管。
就比如帶動小球驕傲的乒乓球隊,他們就從來不上交,甚至,他們的獎金在和教練組,管理團隊分完之後,也會到財政部門換成本貨幣,也就是說他們把獎金都留在手裡了,甚至這些人在國外的時候就把這些獎金給分了,根本沒有帶回來,這些人由於在國外認識的人不少,還經常和這些人有書信往來。現在沒問題,不代表以後沒問題,這也是後面一切悲劇的起源,和海外聯繫密切,私吞外賓禮物,截流國家外匯,隨便拿出一條來都夠他們喝一壺的。凌墨白不懂這個,但是他把那段時間想的極為黑暗,自然不會給自己留任何把柄,他又不缺錢,不缺吃的喝的,這些所謂的禮物他也瞧不上眼。最終他也只准備把幾個不怎麼值錢,但是比較有紀念意義的禮物買回來。其中就包括前五千米世界紀錄保持者的一條簽名額帶,不怎麼值錢,但是這是他的一個手下敗將送給他的,很有紀念意義。剩下的,什麼手錶,戒指,箱包什麼的通通上交,甚至還有清末留出去的一些文物。
帶英已經開始有落幕的傾向了,現在帶英的貴族也開始變賣家產了,就跟大清末年一樣,八旗子弟,不光賣祖傳的寶貝,就是不知道從誰手裡搶的東西,甚至連御賜的東西也出現在了鬼市上。大清正統在帶英,誠不欺我,這些文物就是這麼來的。這個值錢不值錢,他也不知道,因為每一筆都是明明白白記著呢,私藏不了,就算是值錢,自己藏了,也是有命賺錢,沒命花錢的節奏,所以他一點都不關心,萬一很貴,他不得後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