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主任,又找其他食堂好話說盡,最終勉強湊了一個能勉強維持二食堂運轉的草臺班子,但是這裡面有幾個人是借的,而且水平也一般,當務之急就是抓緊找一個合格的炊事員,否則三天五天的吃的差,工人能有個原諒,但是你要是個月二十天的沒有什麼改進,你看看工人會不會撕了你。但是合格的炊事員去哪裡找呢,哪是這麼簡單的,工廠和飯店的廚師完全不是一個概念,直接從飯店挖人,別說人家來不來,就算是來,也得調整很長時間,有的人甚至剩下的半輩子都乾的水深火熱的,調整不過來。就好比,你讓一個正常的排球運動員去打沙灘排球,他不是不能打,甚至說打排球的運動員的身體素質和技戰術水平比沙排運動員都要高,但是兩邊規則不一樣,訓練方向不一樣,有的人經過調整,能適應了 有的人調整失敗,但是憑藉自己過硬的技戰術水平和身體素質,也能贏比賽,但是其中的彆扭只有自己知道。
最好的方法就是要麼自己培養,要麼挖人,最近隨著鋼鐵即工業,鋼鐵即國家口號的提出,各地鋼廠,軋鋼廠遍地開花,這幾年紅星廠一直承擔對外支援的任務,自己培養的速度遠比不上向外支援的速度,現在自己內部都有很多何大清集訓班畢業,勉強上灶的人。至於對外挖人,你先別說能不能挖到,就算是挖到了,人家原單位就願意放人嗎。聶主任打了幾個電話,然後看著自己手上的小本子,那頭咣咣的砸桌子,根本沒有人。他甚至都準備進行炊事員輪崗制了,等何大清培訓班這批人畢業就好了。有句話叫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又有一句話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的大救星現在就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
什麼情況呢,在外征戰幾個月的凌墨白回來了,這個時間他正在財政局呢,幹什麼當然是上交外匯了,他這幾個月,征戰白夜馬拉松獲得第一,並且拿到了本站最好成績,玉米大地給了四萬盧布的獎金。然後又到大波波去接受專業化訓練,期間接到了蘇離世大獎賽的邀請函,參加了這個大獎賽的五千和一萬兩個長跑項目,都獲得了冠軍並且破了世界紀錄,這兩個項目可是有世界紀錄的,冠軍獎金,加上破紀錄獎金,讓他分別在兩個項目上拿到了七千九百瑞郎和八千三百瑞郎,加起來不到一萬三千美元,但是他拿到了贊助商給出的競賽獎,這個獎項很難拿,只有在一屆比賽上獲得兩個及以上冠軍,外加一項世界紀錄蔡幸娟,偏偏凌墨白就做到了,這筆錢可不是小錢了,總計五萬美元,並且接受了田聯紀律委員會最嚴格的檢測,尿檢血檢同時進行,但是沒有任何問題。然後又回到大波波參加了一場馬拉松比賽,又是第一加賽道最好成績,獲得了兩萬茲羅提的獎金,基本上約等於兩萬盧布。同時大波波還非常仗義的承擔了凌墨白及其教練組全部的衣食住行,這幾個月,他們基本上是隻進不出。所以攢了很大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