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淫貨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還在不停的叫囂。
“還有力氣吵,看來還沒餓到時候,都給老子滾,等著餓死吧。”
誰料這次踢到了鐵板。
侯府的人心裡有‘交錢’的底氣。
圍上來的人非但沒有離開,而且越聚越多。
瀋河站在外邊,回頭看了一眼沈逸興,只見沈逸興也在看他。
兩人目光交匯的瞬間,沈逸興微微點頭。
瀋河這輩子的聰明勁,全用在這裡了。
回味起今早的‘官癮’,立馬熱血上頭。
瀋河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嘴裡喊著。
“既然你們早晚都要餓死我們,我們就先拉你做墊背的。”
說著就揮舞著拳頭向前衝。
瀋河算計的很好,他要在沈逸興和其他人面前露臉,就要做出表率。
他剛打了老淫貨一拳,就被老淫貨一腳踹飛。
“狗東西,還敢打我!”
圍上來人們的情緒,就被這一拳點燃。
侯府的這些人不會打架,不過人多。
你一拳我一腳,全往老淫貨身上招呼。
“老淫貨,叫你佔我便宜。”
“你還敢拿刀。”
“把他刀和鞭子卸掉!”
“我打死你!”
雙拳難敵四手,老淫貨一開始開能反抗,很快就被抓住頭髮,又被鋪天蓋地的拳頭打的暈頭轉向。
很快他就沒有了還手之力。
侯府眾人的憤怒被點燃,就很難被滅下。
沒有打過架的人,下手也沒有深淺。
尤其如意,打的最狠,專挑下半身去打。
她把自己這輩子受到的委屈,都招呼到了老淫貨身上。
如果不是那天早晨,老淫貨把拉到小樹林中。
她現在的境遇也不至於過的這麼慘。
不多時,老淫貨就被打的趴在地上,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逍遙快活了一輩子,最終會絕命在他最看不上的囚犯身上。
內臟被打破裂出血,血水反流到鼻子裡和口腔中,堵得他呃呃了兩聲,很快就沒有了聲音。
而侯府的人並不知情。
還在不停繼續發洩怒火。
“你別趴著啊,起來啊!”
“就是你別裝死啊!”
有人去伸手去拉他,結果把他一翻過來,發現他鼻腔和口腔中都流出了鮮血。
早就沒有了呼吸。
這時候動手打人的人們才清醒過來。
猛的向後退去。
“啊!”
連聲尖叫。
他們是想打人,卻沒想把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