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瀋河聽話,沈逸興會給他一些相應的特權。
沈逸興當著所有人的面,肯定了瀋河的話。
“說的不錯。”
得到了沈逸興的肯定,瀋河信心大增。
提著一口氣,樂呵呵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和他的妻子、姨娘們分享心裡的喜悅。
舒蘭燻疑惑的看著瀋河一系列操作。
不解的問道。
“他至於這麼高興嗎?”
舒蘭燻對權利這種東西,沒有任何想法,她無法理解瀋河的興奮。
白崖剛要回答,就被沈逸興輕飄飄的撇了一眼。
頓時啞了聲,裝作沒聽到的又把頭轉了回去。
沈逸興輕咳一聲,給舒蘭燻解釋道。
“瀋河在侯府的時候,就一直是邊緣人物,他心裡卻一直都不甘心,權利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執念。
現在給他機會讓他被所有人看到,他才會這麼高興。”
舒蘭燻“哦”了一聲,大概能理解了。
沈逸興這是抓住了瀋河的‘官癮’讓他主動管事。
舒蘭燻找個一個好位置躺好,珍惜這流放路上少有的可以休息的時光。
迷迷糊糊的睡到中午,官兵終於開門放飯。
依然是老淫貨過來分飯。
看著碗中的米湯,侯府的人集體爆發了。
“什麼意思啊?我們都已經把首飾都上交了,你們怎麼還給我們吃這種東西?”
老淫貨最近心情就非常不好,不僅被上司罵,而且還被‘錢串子’隔三差五的刺激。
沒有辦法和其他官兵發出的脾氣。
沒想到在這還得聽這群犯人的抱怨。
壓在心裡的脾氣,在這一刻突然爆發,
啪!
猛的把面前的碗一摔。
齜著大黃牙吼道。
“愛吃不吃!一群垃圾,還挑三揀四的!
都別吃了,倒掉餵狗,也不給你們吃!”
說著老淫貨就要將粥桶拎走。
這一次徹底的惹火了所有人,平時吃點差的,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可是如今他們是‘交了錢’的人,想要吃些好的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何況這個老淫貨,這一路上就騷擾過不少女性,現在罵他們是垃圾,還少給他們食物。
現在連飯都不給他們吃了。
這幾項事情加在一起。
侯府的人忍耐到了極限。
拖著鐐銬圍了上來。
“你說誰是垃圾?”
“你剋扣我們飯吃,憑什麼還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