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子?!是您嗎?”
舒蘭燻使勁的想要把自己的腦袋塞進樹洞了。
啊啊啊!!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被人認出來啊!
舒蘭燻沒有說話,但這並不影響樹下的人把她推到更尷尬的地步。
“哎?白軍醫你們認識?你確定不是地方奸細?”
“這肯定是我們的女主子,肯定不是奸細!”
“唉我去,那她為啥上樹啊?”
彪子問完這話,樹下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抬頭,看向在找樹洞的舒蘭燻。
……
有些時候真的挺無助的,
舒蘭燻只能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的從書上滑下來。
她剛一滑下來,瞬間就被這些北方大漢包圍了。
高高壯壯的一圈,舒蘭燻尷尬的抬頭去看他們。
“女主子!”
白崖擠到了最前面打招呼。
“白崖!”
確定了雙方都不是敵對身份,氣氛放鬆了許多。
尤其沒有腦子的彪子。
“唉我去,丫蛋你也太俊了吧,剛才你爬太高我都沒看清,就看一個像熊瞎子似的背影了。”
舒蘭燻剛調整好的表情,又瞬間破防。
!!!熊瞎子?!
這是一個形容花季少女的詞語嗎?
就連白崖都聽不過去了。
對著彪子後腦就是一巴掌。
“別亂說話!”
然後輕咳一聲才正色的岔開話題。
“女主子!我們終於找到您了,主子他就在附近。”
不得不說白崖不愧是在沈逸興身邊最久的人,這三言兩語的就幫人解除尷尬的功夫實在是厲害。
舒蘭燻感激的看了一眼白崖,迅速調整狀態,想要把剛才的事情接過去,順著他的話繼續說。
“那你不在沈逸興身邊跑出來做什麼?”
白崖作為貼身軍醫,單獨出來有些奇怪。
聽到舒蘭燻的話,白崖的臉色不太好。
“我是出來找藥的。”
“找藥?”舒蘭燻想到從信件和駱將軍那裡得到的消息,眉頭微皺問道。
“是小駱將軍的傷勢嚴重了嗎?”
白崖嘴角繃緊,搖了搖頭。
“小駱將軍受的是外傷,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我是帶人來為主子找藥……”
舒蘭燻眉頭皺的更深了。
“沈逸興他怎麼了?”
白崖臉色很難看,抿了抿嘴唇只是搖頭,示意舒蘭燻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舒蘭燻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白崖找了一晚上了也沒有什麼收穫,打算帶人引著舒蘭燻去見沈逸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