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燻將手搭在他的手中,順著力氣翻身下馬。
“怎麼總是這句話?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了?”
舒蘭燻和別人都公事公辦的樣子,多一句廢話都不會多說。
但只有在沈逸興面前,總是願意說些打趣的話。
沈逸興順勢把她的手牽在手中。
另一隻手撐著營帳的簾子,把她迎了進去。
“能啊,當然這也是你的軍營,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沈逸興對舒蘭燻的到來,表現出極大的歡迎。
到了營帳中舒蘭燻這才拍了一下他的手正色道。
“行了,說正事,我這次找你確實有事。”
沈逸興聽到舒蘭燻如此說,這才嚴肅起來。
“怎麼了?”
舒蘭燻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兩口,把乾燥的嘴唇潤溼這才說道。
“我被人跟蹤了……”
“什麼?那你有沒有受傷?”
說著沈逸興眼睛在她的身上來回看,生怕看出有受傷的痕跡。
舒蘭燻連忙搖頭。
“我沒事,不過是一些宵小,傷不到我,而且我把他們都擒獲了,都留了活口,想著送到你這裡來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
聽到她沒有受傷,沈逸興這才放下心來。
“具體怎麼回事?”
舒蘭燻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沈逸興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直到最後她強調了一下給學生安排思想品德課程後,沈逸興才垂下眼眸掩飾住眼底的冰冷。
“我知道了,剩下的我來辦。”
舒蘭燻並沒有看出沈逸興的異樣。
“那行,給我準備個不透風的營帳,我將那幾個黑衣人給你留下,我還要去種地呢。”
田地裡地瓜受了蟲子,舒蘭燻最近忙的團團轉。
要不然也不能這麼利落的將人一口氣全都抓起來。
按照她一貫的脾氣,總該是要把人放走,偷偷跟蹤才對。
但現在她沒時間扯這些。
站的位置變高,能力變強,這些事情在她眼裡自然也沒有剛開始那麼重要了。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不過是場刺殺,要不是想留活口。
她都不用動用熱武器,直接喚出殷酒,即刻反擊。
她不當回事,可有人放在心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