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聽到自己兒子的話,她這才敢扭頭去瞧他。
這一瞧不要緊,看著自己兒子比之前還要瘦上一圈的樣子。
含在眼眶的淚水噴湧而出。
沈逸興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惹的自己的母親淚珠滾落。
他趕緊手忙腳亂的上前認錯。
“母親,我錯了,您別哭,我讓您說還不行嘛,不行您繼續打我,我不疼。”
沈逸興說的越多,駱玉澤哭的越兇,她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
怎麼止也止不住。
舒蘭燻和桂馥連忙將夫人攙扶進屋裡,默契的一人幫夫人用幹帕子擦著淚水,一人去打盆溫水,讓夫人用溫溼的帕子擦臉。
“夫人快別哭了,世子這不是全須全影的回來了嘛,您這一哭,世子他還不知道該如何自責呢。”
桂馥要比舒蘭燻會安慰人,脆生生的聲音,三言兩語的就將夫人的眼淚勸了回去。
趁著夫人止住了眼淚,舒蘭燻趕緊溫熱的帕子遞了上去。
輕柔的給夫人敷在眼睛上,緩解眼睛因為流淚帶來的酸澀。
沈逸興也蹲在自己母親的身前,連聲勸說。
駱玉澤這才深吸一口氣,捏著帕子搖頭。
“沒事,我就是太想你們了,一時間沒有控制住,一會就好,胡蘭姑娘告訴我們,女子要堅強流血不流淚。”
這句話一出,屋裡的人都懵了,就連舒蘭燻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那個所謂的胡蘭姑娘是誰。
愣了兩秒後才後知後覺的抬頭去看房上的彩繪。
……嗯,果然都是她的連環畫的內容。
很好,很生動形象。
桂馥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眼睛都直了,半晌才發出一陣感嘆。
“真好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如此樣子的彩繪。”
“可不嘛,這是蘭燻提供的紋樣,我第一次見的時候,也十分歡喜。”
駱玉澤心底的難過,隨著桂馥的感嘆徹底消散。
終於能平靜下來,拉著舒蘭燻和沈逸興的手,詢問這一路上的事情。
舒蘭燻依然不太會說話,基本上都是駱玉澤問什麼,她就答什麼。
看出了舒蘭燻不擅長應對這種情感的外放,大多時候都是沈逸興搶著回話。
只要是好的事情就往舒蘭燻身上說,只要是稍微有些瑕疵的地方,沈逸興就攬到自己的身上
駱玉澤看出兩人中間的貓膩,心中歡喜的不行。
表面卻還要裝做不知情的樣子,暗自給自己兒子加把火。
“蘭燻,剛剛聽桂馥說,你在倭國特別受歡迎,還有一位公子特意的隨你來到了我們晉國,是這樣的嗎?”
說著駱玉澤拿眼睛看向自己的兒子。
遇到感情上的事情,沈逸興平時的聰明勁立馬消失,連忙搶著回答。
“母親,不是的,那人就是一個登徒子,蘭燻根本沒把他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