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的將‘藥’嚥下去,生怕影響藥效。
就在榮娘討解藥的時候,沈府的其他人也衝了出來。
好聽的話就好像是不要錢一樣往外說。
“家主,您回來啦~”
“幾日不見,您又顯得俊朗了。”
“世子爺……”
“我們是什麼時候能出去啊……”
周圍一片嘈雜。
直到一個高昂的聲音響起。
“四弟!您終於回來了!想死哥哥了!”
二公子瀋河人未到,聲音先到。
聽到瀋河的聲音,沈家的其餘人神情皆是一僵。
紛紛讓開一條道路,來讓瀋河走進來。
舒蘭燻和沈逸興對視一眼,如今看起來這個瀋河在沈逸興不在的這些時日,給自己在沈家積攢了不少威信,也算是求仁得仁。
瀋河在大家讓出的道路中信步走了過來,他看起來要比之前胖了許多。
臉上的肉擠的眼睛都要看不到了。
看到沈逸興的瞬間,他的眼睛儘量睜大,看起來有些搞笑。
“四弟啊,快讓二哥看看,你有沒有受苦。”
說著就上前伸手,要來拍沈逸興的胳膊。
沈逸興卻皺眉躲開了。
“我有沒有受苦不知道,但看二哥的樣子,應該是享福了。”
沈逸興的冷淡,讓瀋河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
之前在流放的時候,他為了活命,他能放下身段,來無休止的討好沈逸興。
如今已經安穩了下來,通過他的專營,也在沈家算是說一不二了。
瀋河的野心隨著所處的位置變高而增大。
如今當著沈家人的面,沈逸興如此給他沒臉,他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
不過他也不傻,臉色只陰沉的一瞬,然後就又揚起了笑臉。
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
“呵呵,這四弟還害羞了,不讓二哥碰了。”
沈逸興用眼睛掃過周圍的瑟縮的沈家人,皺了皺眉頭。
用話點了一句瀋河。
“二哥,有些事差不得得了,我雖然不管想沈家的事情,但是也不能太過分。”
沈逸興的話只是警告,卻像是踩到了瀋河的腳一樣。
“四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一走走了這麼久,根本沒有盡到家主的責任,我替你看管這一大家子還成了錯事?”
人在面對自己偷來的東西,心裡總是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