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沒想到的是,比起你父親的死活,朝廷竟然更在意這個萍水相逢的人。
在你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就知道這是你的機會,
所以你把印著侯府標誌的水囊獻了上去……
剩下的事情需要我繼續說嗎?”
她把昨天晚上在沈逸興那聽來的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再加工一番,這才說出來詐了她。
好在看著姚窈孃的臉色驟變,她才徹底放下心,自己應該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舒蘭燻的話讓姚窈娘如墜冰窟。
她甚至都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一直在她身邊監視著她,所以才能把這些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
姚窈娘渾身的血液凍住,腦子裡亂極了。
一時間,整個車廂又恢復了安靜。
舒蘭燻也不著急,只慢悠悠的拎起來茶壺,給自己將換上熱茶。
嘩啦啦的水聲,將姚窈孃的思維拉了回來。
她沉默了半晌,抬起頭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緒。
“這種世道下,我想讓我的家人好好活著,不對嗎?”
比起姚窈孃的歇斯底里,舒蘭燻表情淡定極了。
伸手又給她倒了一盞茶。
“沒錯,所以我來找你談談。”
“有什麼可談的,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姚窈娘自暴自棄的胡亂的抹了一把臉。
舒蘭燻輕笑一聲,沒有接話,而是用手指了指她的脖子。
“怎麼來的?”
姚窈娘面色一僵,有些吞吐。
人性的複雜,如今在她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一方面,她想要立功,想讓自己的家人過上好的生活。
另一方面,她的心還不夠冷,她還惦念著舒蘭燻給她的幫助。
在她最艱難的時候,給過她一家人的吃食。
“是京城的人給我的,他們不讓我戴,但、我想著你萬一能有一點警覺呢,起碼我不想要你的命。”
姚窈娘垂著眼眸,心底五味雜陳。
如今真的被發現了,她還有些不知所措。
舒蘭燻點了點頭,目光幽深。
“他為什麼要給你這麼貴重的東西?”
姚窈娘流露出迷茫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
舒蘭燻捏茶盞細細摩挲。
“真的不知道?”
姚窈娘有些惱怒。
“事已至此,我何必瞞你。”
事情鬧到如此地步,她也不再一口口的叫著恩人了。
舒蘭燻也不在乎她的稱呼,只仔細的盯著她的表情。
確定她沒有說謊。
舒蘭燻接著問到了重點。
“那到底是誰給你的?”
昨天她與沈逸興想了半天,也沒有分析出來到底是誰這麼好心,送了個這個東西提醒他們。
姚窈娘卻還是茫然的搖頭。
“我不知道,只是有人送給我,讓我帶著,我看著值錢,想著雲洲應該沒有這麼顯眼的東西,帶出來應該會被你注意到。
但周圍又有人監視我,我又害怕被發現,所以只能藏著戴在身上。”
舒蘭燻不置可否,換了一種方式詢問。
“給你這個東西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姚窈娘一問三不知。
“我真的不知道,不過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太監,說話尖聲尖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