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燻隨意的點了點頭,就牽著馬往裡面走。
絲毫不理會被她越過的士兵,滿臉的震驚。
聽到舒蘭燻的名字,在山洞裡面的沈逸興,猛的抬起頭望了過來。
白崖也放下手裡的蒲扇,從藥鍋旁站起來,迎了過來。
“蘭燻姑娘,您回來了……這身上怎麼這麼多血啊?怎麼了?”
當白崖看清舒蘭燻身上的狼藉的時候,驚的受傷的蒲扇都掉了。
走過來的腳步加快。
舒蘭燻的目光卻一直與沈逸興交織在一起,聞著山洞中淡淡的藥香。
對上沈逸興擔憂的目光,舒蘭燻心裡最後一點的暴虐消失。
只留下無盡的平和。
白崖連忙上前,就要給她切脈,檢查是否有受傷。
舒蘭燻沒有阻止,隨意的坐在距離沈逸興三米遠的地方,怕身上的血腥燻到他,
抬手讓白崖隨意檢查。
沈逸興緩慢的坐了起來,臉色帶著病氣對著舒蘭燻溫柔的笑道。
“蘭燻回來了,怎麼樣?”
舒蘭燻也跟著笑,輕鬆的聳了聳肩。
“還可以吧,敵軍將領的首級,我已經割下來當球踢了。”
沈逸興目光流露出擔憂“沒有受傷吧,這次可算盡興了?”
舒蘭燻笑的明媚,也不知道沈逸興什麼時候看清了自己暴虐的本性,不過看清了就看清了吧,她也不在乎。
“放心吧,我最惜命了,算是盡興了吧。”
舒蘭燻這邊剛說完,白崖切脈也結束了。
白崖躊躇了一下,然後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
“蘭燻姑娘,你身體很健康,但脈象表明,你剛才的心脈經歷了極大的波動……似乎是極度興奮導致的。”
白崖的措辭已經很委婉了,但在場的所有人看到舒蘭燻這一身血汙,都能明白她剛剛是因為什麼興奮。
舒蘭燻剛剛被冰雪洗過的眉眼,溫婉如畫,實在看不出來,內裡是一個這樣血腥殘暴的人。
不過沈逸興的臉上根本沒有任何意外之情,依然溫潤的看著她。
舒蘭燻挑了挑眉。
“白崖,瞧你這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能不能和你家主子學學,看看人家多淡定。”
被點到的沈逸興臉上的笑容更甚。
連忙開口解釋。
“蘭燻,別誤會,從我們第一次交手,我就知道你的與眾不同,我可沒有試探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