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愛慕你,是因為你就是你,僅此而已。”
白崖被自己主子這不值錢的樣子弄得牙酸,趕緊遁走。
沈逸興還是不能站起身,他只能從懷裡拿出一個摺好的手帕,遞給舒蘭燻。
“擦擦吧,黏在身上的血汙會不舒服的。”
舒蘭燻覺得有些好笑,隨手接了過來,胡亂的擦著頭髮上融化下來的鮮血。
“沈逸興,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次受傷醒過來之後,就變得這麼溫柔了?”
“我以為你會喜歡。”
面對舒蘭燻的調侃,沈逸興眼睛彎彎狀似無奈的搖了搖頭。
“沒辦法,蘭燻姑娘太完美,小人我只能伏低做小,祈求蘭燻姑娘的垂憐。”
這麼多年,舒蘭燻對於這種打直球還是不太適應。
她不適應的摸了摸鼻子,強硬的岔開話題。
“是你給小駱將軍出的主意,讓他把山洞中的所有人都帶出去?”
以她對駱家恆的瞭解,他是保守的人,如果沒有人從中勸說,他是絕對不會讓說有人傾巢出動的。
沈逸興終於變了臉色,他的眸底閃過晦暗不明的神色。
臉上的笑容卻依然和煦。
“我沒有給他出主意。”
“嗯?”
在舒蘭燻納悶的目光下,沈逸興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只是在舅舅不在的時候替他下了命令而已。”
舒蘭燻看著沈逸興的模樣,心裡猛的一跳。
這個傢伙果然還是他,只是變得更能偽裝了。
“噗嗤,你舅舅回來還不得罵你?”
舒蘭燻將頭髮上的血汙擦乾,整個手絹上已經鮮紅一片。
“罵就罵吧,誰讓我擔心你呢,要是他們不去的話,某人再一聲不吭的離開,我可受不了。”
沈逸興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舒蘭燻,眼底濃烈的思念要將她灼傷。
舒蘭燻在萬軍陣中淡然自若,結果現在對上沈逸興的目光,卻紅了臉頰。
她甚至不敢與沈逸興對視太久。
彆扭的扭過頭去,小聲的嘟囔著。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以為能趕在你之前回來呢。”
舒蘭燻自覺理虧,主動的說起來剛才戰場上的情況,雖然隱去了許多細節,不過也能聽出當時戰場的殘酷。
大概得說完後,舒蘭燻又補充了一句。
“既然小駱將軍將戰士們都帶了過去,這邊的戰爭應該很快就能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