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將軍想要當個和事佬,舒蘭燻卻衝他搖了搖頭。
然後轉頭看向山田丸次郎冷冷的命令道。
“抬起頭來。”
山田丸次郎這才緩緩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一滴似掉非掉的淚珠。
顯得破碎又脆弱。
柔柔的喚了一聲“東家~”
隨後咬著下唇不再說話。
舒蘭燻被他這一出鬧的頭疼。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山田丸次郎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設計好了一樣,微微側頭將自己最好看的角度露出來。
“知道,奴不應該擅長揣度君心,東家想怎麼打奴都行的,奴不疼的,奴只是心疼東家的手。”
說完他側過頭去,在舒蘭燻看不到的地方,對著沈逸興挑釁的笑了一下。
用口型無聲的說道。
“東家只打我,不打你~”
同樣看到他口型的駱將軍,徹底震驚了。
現在年輕人玩的都這麼狂野嗎?
虧他剛才還在擔心對方面子受損,沒想到這被當眾打臉,還成得意的事情了?
駱將軍如何想的先不提,單單看沈逸興的臉色就已經被氣的發黑。
舒蘭燻一個頭兩個大,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趕緊捏了捏沈逸興的手心,以示安慰。
“行了,別在這站著了,我們上船上再說。”
有了舒蘭燻的話,他們這一群人陸續登船。
本來還空空蕩蕩的船艙,一時間變得擁擠起來。
就連吃水量也增加了許多。
奉城來的兵哪裡見過如此大的船,一登上船,眼睛就覺得不夠用了。
“我的個乖乖,這船也太大了吧。”
“這麼大個東西居然不沉?真長見識了。”
聽著士兵們的讚歎聲此起彼伏。
舒蘭燻也沒有拘著他們。
“大夥散開看看吧,讓船員給你們介紹。”
舒蘭燻的話在倭國人中還是很有分量的。
船上的船員連忙跪地領旨。
把好奇的士兵打發走,舒蘭燻帶著沈逸興和駱將軍來到了船艙中。
山田丸次郎連忙起身跟在後邊,他被舒蘭燻洗腦久了,然後又被拋下。
心底的不安穩和對舒蘭燻的依賴,讓他對舒蘭燻更加的順從。
他也不傻,能看出舒蘭燻旁邊的這個男人的特殊。
但是他不在乎,只要能讓他留在她的身邊,讓他怎麼都行。
所以舒蘭燻這邊剛坐下,他就捧著信匣子來殷切的刷存在感。
“東家,這裡一共九封信件,我都替您收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