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走的時候原話是說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他回來定奪。”
舒蘭燻煩躁的捻著手指。
“他這樣說,你們就不去?!萬一他出了什麼意外呢?”
二隊隊長被舒蘭燻訓斥的低下了頭。
“女主子,我們如今派到這裡的軍中人數不足慶軍的十分之一,屬下就是想去把主子搶回來,卻也沒有那麼多兵力……”
他的話越來越小,覺得是自己的無能才導致的主子自己深入敵營。
舒蘭燻深吸一口氣,是了,沈逸興和黑甲軍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領,在如今冷兵器時代也無法做到差距這麼大的以少勝多。
人少就是沈逸興的最大的短板。
舒蘭燻在腦海中拼命的想,自己一個人能為此做些什麼。
“若是強攻,必然會讓沈逸興處於被動,被敵軍洩憤。
但若是一直在這耗著,消耗的又是大批的糧草。
慶王那個狗東西就沒有說,他到底想要什麼嗎?”
二隊隊長迷茫的搖頭,但他身邊的副手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要說的?”
被點到名的副手,上前一步,深鞠躬。
“回女主子的話,屬下之前去在主子身邊執筆過兩天,聽探子來報,慶王那邊應該是想要……想要和主子合作。”
舒蘭燻抬眸看向說話的那名副手,後者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舒蘭燻聲音更加冷厲。
“原話是這樣的嗎?”
副手頭垂的更低了,吭吭哧哧的小聲開口。
“回女主子的話,原話是……慶王想要讓我們先去攻打京城,他給咱讓道。”
舒蘭燻猛的一拍桌子。
“放肆!把我們當是馬前卒嗎?!”
舒蘭燻一怒,下手的人都縮了縮脖子。
“女主子,息怒……”
“為何他會如此羞辱與我們?難道就是因為他人多嗎?我們不也徵兵了嗎?”
舒蘭燻從來沒有掌過兵,這一連串的問題拋下。
二隊隊長硬著頭皮解釋。
“其實也不全是這樣,還有慶王他不拿人當人,屬下與他手下的兵交過手,
他們會先驅趕一部分百姓,用刀尖逼著,百姓往前跑,然後他們正式的士兵才會跟在百姓後邊衝出來,手段及其殘忍,
就算我們手下的弟兄能狠心將衝過來的百姓全部斬殺,但也會耗費很多體力……”
舒蘭燻光是聽著就覺得後背發涼,她以為只有人在末世才能運用這麼歹毒的招數。
從來沒想到,在古代只為了爭權就能拿人不當人。
等二隊隊長說完後,舒蘭燻滿心都只有一個念頭。
“我去把沈逸興救回來!”
底下的三人眼睛瞬間睜大,手擺的跟小旋風似的。
“女主子!不可啊!”
舒蘭燻握緊拳頭從主位上站了起來。
“慶王這種人,根本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你們主子那多待一天就危險一分,我必須將他接回來!”
二隊隊長臉上浮現一絲掙扎。
“可是、可是……”
他想要說可是已經去了一位主子了,好不容易來了另一個能管事的主子,他不想她在出現什麼閃失。
可在內心深處,他還想萬一呢,萬一真的能把主子救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