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他明知道自己手中的權力,都是在沈逸興手中漏下來的。
他本來的意圖也是要繼續捧著自己這個四弟的。
但一見面就覺得自己內裡空虛,總是想要虛張聲勢的想要證明自己。
沈逸興的眼神暗了暗,似笑非笑的挑眉看向瀋河。
“哦?二哥這是覺得辛苦了?那讓三哥代勞也可以。”
沈逸興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就戳破了瀋河那虛偽的自尊心。
瀋河使勁的把眼皮往旁邊擠,瞪起來那本就不太大的眼睛,尖聲道。
“你不能這樣!我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如今的地位,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你不能將我的成果,說拿走就拿走!”
瀋河如今才知道害怕,他總是以為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以為沈逸興回來之後起碼可以尊重他,沒想到兩句話還沒有說上,就要奪權。
沈逸興懶得搭理他,對著旁邊跟來的士兵擺了擺手。
士兵立馬上前,將瀋河與沈逸興隔開。
“禁止靠近,原地等候。”
舒蘭燻只在一旁看著事態的發展,在心中暗自搖頭,原來這就是有權勢人的處理問題的辦法。
如果要是她自己遇到這種事,一定會親自辯個分明,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厲害。
可沈逸興不會,他只會點到為止,然後剩下的事情就直接交給手下去做,這樣既能不失體面,又能快速的解決還問題。
她一邊琢磨,一邊與沈逸興一同去往夫人的院子裡去。
剛進入院子,桂馥噠噠噠的跑出來迎接他們。
“剛就聽到了你們的聲音,怎麼這麼久才進來?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看著桂馥滿是笑意的臉蛋。
舒蘭燻有些恍惚,有一瞬間的感覺,自己好像是回到了侯府,一樣的熱鬧花團錦簇。
她笑著迎上去。
“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瀋河在沈逸興面前逞能,被制裁了。”
桂馥聽到舒蘭燻的話,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這二公子怎麼還是這麼天真,以為代理當了幾天家,就能與世子一決高下了嗎?
之前在侯府的時候也是,他與大公子之間的那點明爭暗鬥有誰不知道的,現在好不容易安穩點,又開始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