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崖被點醒,瞪大眼睛去看,確實很像!
而他亦步亦趨的跟在小轎旁邊——壞了!自己成陪嫁丫鬟了!
白崖倒吸一口冷氣,剛要呵斥彪子不要亂說話。
沒想到這些剛打勝仗的北方漢子,興奮上頭,直接混不吝的開起了玩笑。
“哎!你別說啊,真的像!”
“哈哈哈,那咱兄弟們算是送親的唄!”
“哈哈哈哈!蘭燻姑娘!沈公子!您們要是不嫌棄,咱兄弟給您走個結婚過場怎麼樣?!”
白崖被嚇傻了,這些粗狂的將士都在說些什麼,這不成了自己家主子嫁女主子了嗎?
他趕緊抬頭去瞧自己主子的表情,若是有一絲不悅,他就趕緊喊停。
沈逸興則歪在軟塌上,含情脈脈的與舒蘭燻對視。
看到舒蘭燻眼中的戲謔,沈逸興臉色微紅,抬起手抵住唇邊輕咳一聲。
頭扭到後邊,揚聲道。
“那就辛苦各位了!”
得到沈逸興的准許,身後的士兵轟的一下,開始起鬨。
“嘿!弟兄們!咱給沈公子來一段唄!”
青年們爽朗的笑聲,傳遍了整個隊伍。
他們凍的通紅的臉蛋,洋溢著笑容,興奮的情緒傳遞給隊伍中的每一個人。
有人扯起嗓子就唱,其他人也笑著跟上。
“小媳婦喲,上花轎喲,咦爾喲~
小郎君呦,樂開花呦,咦爾喲……”
都是些沒有文化的漢子,唱的也是村裡朗朗上口的喜歌,
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簡單直白的歌詞全是對新人美好的祝福。
戰士們嘹亮的歌聲,將喜歌唱出了抑揚頓挫的感覺出來。
震得樹梢上的雪花撲簌簌的落下,
輕盈的雪花,飄飄而落,
折射出晨曦的陽光,晶瑩剔透,落在戰士們的肩頭,融化成一個個小小的水珠。
舒蘭燻和沈逸興在其中,迎著朝陽,脈脈對視,冬日的陽光映在兩人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
戰士們高興,把喜歌唱完,就開始唱軍中戰歌。
嘹亮的歌聲穿破冬日清晨的寂靜。
將沉睡的鳥兒都驚醒,山林中呼啦飛出一團鳥。
昨天參與干擾的戰士們揮舞著手臂,向著飛起的鳥道謝。
“多謝你們幫忙!”
有不知道實情的戰士,納悶的問道。
“為啥要對鳥道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