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激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駱家恆也覺得他說的很對,連忙點頭“對對對,等回城的我去給你請軍功!”
駱家恆表達完感謝後,又風風火火的衝出去完成善後工作。
因為俘虜比士兵還多,所以在往城裡調遣的時候,需要注意的事項很多。
不過這些操心的事情,駱家恆甘之如飴,他興奮去進行部署。
隨著他帶人離開,舒蘭燻看著他的背影長舒一口氣。
沈逸興在她身後輕笑。
“他們感謝你是應該的,蘭燻,你不必這麼緊張。”
舒蘭燻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嘴硬道。
“我沒有緊張,只是不習慣而已。”
“好好好,沒緊張。”
沈逸興這次受傷之後,對舒蘭燻永遠是一副溫溫柔柔的模樣。
脾氣一等一得好,看得舒蘭燻都有些納悶。
“沈逸興,我發現你這次受傷之後脾氣變好了許多。”
沈逸興沒有反駁,而是反問道。
“這樣不好嗎?”
“也不是不好,就是有些奇怪。”
舒蘭燻實話實說。
沈逸興垂下眼瞼,隱去眼中低落情緒。
“我只是不想再離開你了,我回去的時候,聽到你失蹤的消息,我覺得一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才讓你跑丟的。
所以你來找我,我很開心,特別開心~”
沈逸興越說臉越紅,端方的公子面頰緋紅,一本正經的說著纏綿的情話。
簡直就是犯罪,舒蘭燻聽的耳垂紅的能滴出血來。
兩人相對,眼波流轉曖昧化成實質,仿若能拉絲。
短暫的分開後的再次相聚,兩人的愛意更加濃烈。
等兩人再次出了山洞,東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太陽還沒有露頭,就已經將光芒灑向了大地。
遠處的山巒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呈現出黛青的顏色。
滿樹的白雪,平添幾分北國風光的曠美。
沈逸興身體還沒有恢復,只能半倚在軟轎上,被人抬出。
舒蘭燻則騎著紅鬃馬馬護送在其左右。
白崖在他們身邊跟著,莫名的覺得這個場景眼熟。
卻又想不起來,只能一邊詢問沈逸興有無不舒服的地方。
直到身後傳來一個大嗓門不合時宜的聲音。
“唉我去,蘭燻姑娘和沈公子,怎麼像是結婚似的,新郎騎著高頭大馬,新娘子坐小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