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蘭燻聲音中都帶著些許慌亂。
沈逸興低聲耳語。
“不管什麼原因,只要讓你不開心,就是我的錯。”
舒蘭燻渾身酥麻,不知所措的往旁邊挪了一步。
小聲啐道。
“油嘴滑舌。”
沈逸興上前一步又追了過來,雙手環在她的腰間,輕輕用臉頰蹭蹭。
就在他正打算開口繼續說些體己話。
只聽遠處馬蹄聲陣陣。
咚咚咚!
白崖那個大嗓門的聲音清晰傳來。
“恭賀!主子!女主子!大捷!哈哈哈哈!大捷啊!”
沈逸興滿臉黑線的望過去,只見白崖激動的策馬跑過來,絲毫不覺得自己破壞了氣氛。
舒蘭燻在旁邊笑的肩膀一抖一抖。
沈逸興微微嘆息,只能伸手揉了一把她的額頭。
“不許笑~”
舒蘭燻憋著笑,回頭對他眨了眨眼睛。
“那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嗎?”
沈逸興輕聲哄勸道。
“再等等,等白崖帶人來問過安的。”
舒蘭燻雖然不耐煩這些,但她也知道沈逸興是為了她好。
說話間,白崖已經衝到了面前。
在距離兩人十米遠的距離,他就飛速的翻身下馬。
滿面喜色。
先對著舒蘭燻深深鞠一躬。
“給女主子請安。”
白崖作為看著舒蘭燻一步步走起來的人,他現在對她心服口服。
他最開始的時候,只是把她當做主子喜歡的丫鬟,就算不說心裡也有些輕視。
後來這一路流放走來,白崖對她的態度,漸漸的開放變成了朋友。
再到略微猜測到舒蘭燻的秘密後,開始重視了起來,但在面對舒蘭燻的一些手段,也總是會歸因到她的秘密身上。
但今日的這場仗打的白崖,從心往外的對舒蘭燻敬仰了起來。
他在來的路上,耳邊就一直迴盪著,沈逸興在侯府的時候對舒蘭燻的評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教養出如此驚才絕豔之人。
白崖這麼想著,看向舒蘭燻的目光越發的明亮。
“女主您辛苦了!”
沈逸興實在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
“咳,白崖,你去忙吧。”
白崖這才反應過來。
“啊?我不忙,主子,我先給您和女主子檢查一下有無受傷吧。”
沈逸興沒管自己,先細心的和白崖說道。
“對,這是正事,你快來給蘭燻看看,她剛剛雙手無力,肩胛也有痠痛。”
說著他又扭頭緊張的詢問舒蘭燻。
“還有其他哪裡不舒服嗎?身上沒有受傷吧,對了之前有個士兵偷襲,有沒有事?”
沈逸興這一連串的問題,當著白崖的面把她問的有些不自在。
“沒有,我這麼靈巧怎麼能受傷,就是有些脫力,沒事的。”
她為了證明自己沒事,還特意的攤開手晃了晃。
沈逸興看到她這麼有活力,也微微的放下了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