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算是沒受傷,也讓白崖把個脈,看看有沒有暗疾。”
這點舒蘭燻也同意。
“行,那我們去旁邊的大帳中坐著把脈?”
“走吧。”
三人一前一後,來到旁邊剛被收拾好的帳篷。
白崖坐在椅子上,面對醫術嚴肅起來。
“女主子只是情緒波動太大,再加上過度疲勞,身體十分健康,並無大礙。”
白崖的手從舒蘭燻的手腕上拿下來。
從藥箱中拿出一個被綁起來的碳條,在脈案中寫字。
舒蘭燻看到後稀奇的探頭詢問。
“這是?”
白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是在您的提點下找的靈感,我們在外行醫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有時不方便磨墨,用這種碳條能方便些。”
自從她在這個時代開設課程之後,每次看到這種改變,就會格外欣喜。
“你能想到這一點,還能自己動手做,真不錯,對了,你看這個。”
舒蘭燻從空間中隨便拿了一支用過的鉛筆。
“這個叫做鉛筆,用起來比你做的那個碳棒容易些。”
白崖雙手捧著鉛筆,下意識去看沈逸興。
後者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看我作甚!又沒人給我。”
語氣中全是說不出的委屈。
舒蘭燻好笑的回頭斜了他一眼。
“少裝腔作勢,我還少了你的不成?”
說完又對白崖笑了笑。
“沒事,給你你就拿著,我看誰敢說個不字。”
沈逸興聽到舒蘭燻這麼說,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好像被她管著是這天底下最值得高興的事情。
簡直沒眼看。
白崖趕緊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看自己主子這個不值錢的模樣。
“女主子,那還能請您幫忙看些別的嗎?”
“可以啊,還有什麼?”
舒蘭燻還真有些好奇,白崖在小班都學了什麼。
得到舒蘭燻的准許,白崖立馬從藥箱中掏出一堆奇形怪狀的東西。
看著這些東西,白崖搓著手,激動的介紹著。
“您看這個是我根據視頻中琢磨的聽診器,這是止血鉗,這是擴張器……”
舒蘭燻努力的將面前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和自己記憶中的樣子對比。
她幾次想說話,但在看到白崖激動的目光,又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
“怎麼說呢,隔行如隔山,祝你成功吧。”
白崖臉上瞬間綻開巨大的笑容,身子猛地前傾。
“真的嗎,您也覺得我會成功的吧!還有那些各種什麼素,我也在研究著了,您就等我好消息吧,我一定能成為比我爺爺更厲害的神醫!”
看著如此熱血的白崖,舒蘭燻還能說什麼?只能給他加油打氣。
“你一定行。”
白崖在飄飄然中,給沈逸興把完了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