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曾想,舒蘭燻直接棲身湊上來,伸手捏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直視自己。
聲音驟然變冷。
“姚窈娘,我自認為對你還算不錯吧,你丈夫的腿都是我給你拿錢去治療的吧,可是你為什麼要恩將仇報呢?”
姚窈孃的下巴刺痛,她想要掙脫舒蘭燻的桎梏,卻沒想到她的手指像是鉗子一樣,好似要把她的下巴掐碎。
讓她動彈不得。
“沒、沒有……”
舒蘭燻掐著她下巴的手指加大力度,能聽到她倒吸冷氣的聲音。
“沒有?昨天在看到你之後,我就在心中覆盤了整件事情。
我們的相遇是我的選擇,所以是偶然事件,你丈夫給我們提供的那條道路,也是真實可靠的。
所以當時的時候我們還是萍水相逢的路人,並無其他的交集。
可後來卻在雲洲遇到了你,你求我救你的丈夫,我幫了你,然後就是你在沈府附近喊我。
你是覺得我傻嗎?還是說你和你背後的那個人都沒看得起我,覺得這麼蹩腳的救命恩人的劇本,會讓我對你放鬆警惕?”
舒蘭燻一句一句如同大錘一樣,砸進姚窈孃的心裡。
她大口的喘著粗氣,想要搖頭否認,下巴卻沒法動彈。
只能紅著眼眶可憐楚楚的看著她。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麼有用的。
舒蘭燻卻沒有心情與她委蛇。
用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臉蛋,眼底滿是威脅之意。
“我有另一個版本的狼心狗肺的故事,我說給你聽,你來幫我指正一下好不好。”
姚窈娘不敢拒絕,只能留著眼淚,用鼻子嗯嗯了兩聲。
舒蘭燻這才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笑容。
狠狠的將捏著她下巴的手甩開。
咚的一聲,姚窈娘再次摔倒在地上。
“你們在與我們分別之後,確實一路向北,拿著我給你的乾糧,一路上有驚無險的來到了京城。
其他難民沒辦法進城,不過你有一個當官的爹,你爹應該給了你什麼信物,讓你們一家人能順利的進入京城,
破船還有三千釘呢,何況你爹的職位並不小,在京城有些曾經的同窗好友,給你了一些食物或者住所,
可是沒有人會一味的幫助你們,很快你們的生活就陷入了窘迫,你不願意安於靠人施捨過日子,
所以你覺得要是父親要是能被救出來,還能做官給你們庇佑就好了,你去找了給與你幫助的人,說了慶王和漢王造反的事情,想要朝廷出力救出你的父親。
可是這件事在朝廷已經不算是什麼秘密了,他們早就知道了,但你父親的死活,對於整個朝廷來說無足輕重。
你不服,在與理力爭的時候,說出了路上遇到我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