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峰和舒蘭燻同時行動。
不過舒蘭燻更快,她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三步並做兩步。
一把將門扯開,手都伸出殘影了。
直接搶過來報信的小兵手中的信件。
上面密封的口子都來不及開,直接從最上面暴力撕開。
快速的將信紙展開。
看清信紙上的字後,舒蘭燻眼裡的光瞬間暗了下去。
不是沈逸興的字。
是那個新調往奉城的探子,他在信裡說,他沒有進到奉城,沒有打探到主子的消息。
因為鮮卑突然來犯,小駱將軍帶兵應戰,卻遭遇大雪斷了聯繫,現在奉城緊閉城門。
老駱將軍坐鎮城中,準備著派軍營救小駱將軍。
探子沒能進入城中只能調查出這些消息。
但就是這短短的幾行字,舒蘭燻看了又看。
信中寫沒有打探到沈逸興的消息,卻在舒蘭燻看來句句都是沈逸興的消息。
在晉朝誰不知道駱家軍鎮守北關多年,周邊鮮卑蠻夷不敢來犯,就是因為駱家兩位父子將軍戰無不勝。
如今怎麼就能因為一場大雪斷了聯繫,而且沈逸興也在那裡。
再結合晉朝內部的動亂和奔著那邊去的蠱蟲。
整件事情都透露著詭異。
舒蘭燻還沒有理出頭緒。
“女主子,可否讓我看一眼?”
何峰在一旁著急的發聲,他不僅是黑甲軍的軍師,而且還是沈逸興出生入死的朋友。
他也擔憂沈逸興的安危。
舒蘭燻臉色難看的將手上的信紙遞了過去。
送信的黑甲軍小兵,不知道女主子還會不會有吩咐,他卻也不敢出聲打擾女主子看信。
他後退到一邊安靜的低頭。
何峰三下兩下的就把信看完,他的臉色比舒蘭燻的還要難看。
“怎麼會這樣?這件事情不對勁!”何峰煩躁的在門口踱步,手指在不停的掐拴著什麼。
然後突然停下腳步,猛的跨到舒蘭燻面前。
直接彎腰行大軍禮,表情十分嚴肅的說道。
“女主子!我要去奉城!”
“我去!”
舒蘭燻沒有問他原因,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剛回來的舒蘭燻,轉身就要再次出發。
“女主子!不可!”
何峰立馬擋在了舒蘭燻身前,他試圖與舒蘭燻講道理。
“女主子,您剛回來,您不能再走了,而且主子如果在這的話,也不會同意您離開雲洲的。”
舒蘭燻卻冷靜的看著他。
“何軍師,你是沈逸興留下來的軍師,你比我適合留下來。”
何峰當然明白舒蘭燻的意思,但他還是搖頭。
“不可!女主子!您是女子,去找主子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吧。”
舒蘭燻微微攥拳,滿腔的女子也可頂天立地的話就在嘴邊。
可在她看到何峰擔憂到泛紅的雙眸,她又吸了一口氣,把想說的話,又壓進了心裡。
何峰沒有惡意,在他們這個朝代,女子雖然沒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要求。
不過傳統封建的思想下,確實也壓制了女子的展示能力的機會。
既然理念不同,舒蘭燻也不必在這種時候妄圖改變他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