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興也同樣眉頭緊鎖。
看到滿牆精美的壁畫,他非常清楚這些壁畫的造價,別說畫工如何精美。
單說上面不褪色的顏料,都是用各種價值不菲的寶石磨碎後調製而成的。
能花費這樣多的人力物力建造墓室的人。
怎麼可能在歷史上籍籍無名?
可事實就是,在他所瞭解的史書中,完全沒有蟬王的記載。
“我們應該怎麼進去?”
先不去想他是誰,
看著面前堅固的石門。
如何進去,才是現在所面臨的難題。
“這種墓室的門,一般都是單向從裡面封……”
……
轟隆隆……
沈逸興的話戛然而止。
舒蘭燻只是在他說話的時候,用手指輕輕一推。
石門直接打開了。
“這?”
舒蘭燻也被嚇了一跳。
她迅速跳了回來。
“我只是想試試這個門有多重。”
這麼容易就被打開的石門,讓兩人心裡的疑慮更深。
站在門口面面相覷。
隨著門被打開,一陣陣涼風被吹了出來。
舒蘭燻都覺得有些冷。
她用手電照了進去。
能看出來,這裡應該就是主墓室了。
旁邊空空蕩蕩的,沒有絲毫的陪葬品,
只有最中央的白玉臺子上放置著,一個巨大的紅漆棺槨。
上面畫著一些看不懂的圖案。
舒蘭燻用手電筒的光滑過棺槨。
空間中突然發出一陣悸動。
棺材裡有空間需要的東西?
舒蘭燻抿著嘴。
有些不可置信。
棺槨有什麼不言而喻。
可是……沒想到,她這個空間的口味這麼重。
居然連屍體都要?
舒蘭燻手下殺的人不少,也不怕屍體。
可是這並不包括,死了多年可能已經爛掉的屍體啊。
她和這個陳年老屍,無冤無仇。
一想到要把人挖墳掘墓,扯出來給自己空間吃,她就有些生理性的不適。
而且這主動開門的空曠墓道,不管怎麼看都不正常。
“要進去嗎?”
沈逸興低聲問道。
舒蘭燻來回移動著手電筒的光。
抱有一絲幻想。
空間有沒有可能是要棺槨上鑲嵌的東西,
而不是棺槨裡面的東西。
很遺憾,她通過空間中傳出的震動,認真的感受了幾次。
已經可以確定,這個變異的空間,要的就是棺槨裡面的東西。
……有一句髒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哪裡是變異空間,簡直就是變態!
舒蘭燻站在石門的前面糾結的時候。
“窸窸……窣窣……”
“庫庫庫庫……”
窸窣的聲響,被空曠的墓室放大。
聽的人頭皮發麻。
舒蘭燻和沈逸興瞬間全身緊繃,進入戰鬥狀態。
“這是什麼聲音?”
舒蘭燻一邊拿著手電尋找聲音的來源,另一邊壓低聲音問。
“應該是某種生活在墓道中的蟲子。”
沈逸興下意識的拉住舒蘭燻的手腕。
隨時準備撤出去。
把火把高高舉起。
墓穴中的生活的蟲子,一般都怕光,怕火,希望高舉的火把能有用。
“快看!!”
舒蘭燻汗毛炸起,四面八方湧來的蟲子,密密麻麻的令人頭皮發麻。
“這麼多蟲子?都是從哪來的啊?”
兩人對蟲子都沒有研究,誰都不知道這個蟲子是什麼,有沒有毒。